“岳父也來了,就連皇太后母家的第一高手也來了,加上鬼谷傳人和前朝餘孽,你們說說,他們這不是造反,還是什麼?”
聽見武帝這話,二皇子立刻再次跪在了地上。
“父皇息怒,兒臣以為,會不會是有人嫁禍皇兄,以兒臣愚見,皇兄就算膽子再大,也斷不敢讓人進宮刺殺,更何況兒臣根本不信皇兄會加害父皇。”
李白不這麼說還好,聽到他這話,武帝原本那一絲疑慮頓時蕩然無存。
“李白,你還真是一語中的,他可不就是膽子大嗎?”
“老三和老十四造反,哪一次沒有他在背後搞鬼?你以為朕老糊塗了?”
“平日裡在朝堂,就是他唯唯諾諾,但私底下,你們這些個弟兄,包括老九,哪個有他狠?就在前幾日,他還讓人遞奏摺彈劾他母后,見朕沒理會,他可不就破罐子破摔了?”
“這個逆子實在無法無天,朕一次次給他機會,他卻一次次讓朕失望,既然他眼裡沒有朕,那朕只當沒他這個兒子。”
“李白,張國成父子交由你審理,不管後面藏著多大的事,一定要給朕深挖,太子並非非他不可。”
聽到此話,李白趕緊趴在地上。
“父皇不可啊!兒臣審理張旺祖,那乃是被兒臣撞上,父皇之命,兒臣不敢不為,但如今關係到太子之位,兒臣實在不敢,況且就在昨日,張旺祖說了一番大逆不道的話,兒臣連記都不敢記錄。”
“他說了什麼?”武帝眼神一凝,滿是兇光。
“兒,兒臣不敢說,況且,張旺祖皆是胡言,父皇還是不聽為好。”
“混賬,朕讓你說,你便但說無妨。”
李白依舊不敢開口,求救似的看向邊上幾人。
“朕讓你說,你看他們做什麼,立刻開口,否則朕治你欺君之罪。”
“兒,兒臣不敢。”
李白嘴上這麼說,但心裡卻樂開了花,老登,這可是你自己讓我說的,怪不得我了。
“回,回父皇,張旺祖說,他說,皇后陛下曾與鬼谷有過舊情,他,他還說太子可能是皇后與鬼谷的私生子……”
“啊——”
武帝猛地掀翻桌子,氣得鬍鬚顫抖。
“你,你說什麼?太,太子不是朕的兒子?”
“陛下息怒……”
見眾人齊齊跪地,武帝抬腳將桌子踏得粉碎。
“朕息怒?你們還要朕如何息怒?那是我皇后,那是我的皇后啊!我這還巴巴給百姓做主,我自己的兒子都不是我的兒子了,我的心拔涼拔涼的啊!”
“陛下保重龍體!”
武帝三步並作兩步上前,抬腳踏碎張國成的雙腿,直接將張國成疼醒。
“來,你別睡了,否則朕讓你永遠都醒不過來,告訴我,李白方才說的話究竟是不是真的,說錯一字,朕將你九族全部挫骨揚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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