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京城,風雅園。
兩名戴著斗笠的年輕人推門而入,當看清屋內二人後,為首之人摘掉斗笠,對著二人恭敬拱手。
“想必這位就是馮權,馮千戶吧?”
“唉!任命還沒下來,二皇子此言過早了。”
馮權掏了掏耳朵,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。
“馮千戶過謙了,你等可都是我家老九的心腹,除了你們,放眼滇南,誰還有資格做錦衣衛千戶?開公笑!”
“哈哈哈!既然二皇子都這麼說了,那卑職就承殿下的情了。”
馮權指了指擺滿酒菜的桌邊,微微欠身:
“殿下若是不嫌棄卑職身份低微,坐下小酌一杯?”
“馮權,你這說的是哪裡話?”
李白佯裝微怒,上前一把抓住馮權的手,極其親熱的走向桌邊。
“我家老九和我關係最好,他既然將你等視作兄弟,那我們便也以兄弟相稱,今日這裡沒有皇子,也沒有錦衣衛千戶,只有你我兄弟同飲。”
“不敢,不敢……”
馮權臉上帶著壞笑,心裡一陣腹誹。
我家老大跟你關係最好?你猜他有一天會不會親自砍下你的腦袋?
“唉!我不要你覺得,我要我覺得。”
李白倒滿兩杯酒,將其中一杯遞給馮權,禮賢下士這一塊,李白強過太子李呈太多,即便是裝的,做到這個份上,也算是難得了。
“來,馮權兄,你我滿飲此杯。”
馮權也不囉嗦,端起酒杯一飲而盡,旋即拿起酒壺自顧自又倒了一杯。
“二殿下,這杯酒,是我老大讓我單獨敬你的,六扇門燕寒山那顆頭顱,多謝殿下了。”
李白聞言趕緊擺了擺手:
“唉!自家兄弟,客氣作甚?”
馮權也不管他,自顧自喝了酒,又幫彼此倒了一杯,緩緩推到李白面前,旋即湊近李白,神秘兮兮的看著對方。
“二殿下,你想當太子嗎?”
聽到這話,李白猛地站了起來,臉色變得極為嚴肅。
“馮權兄,這話可不能亂說,那是要殺頭的。”
“哦!原來二殿下不想當太子,我老大還說,您若是想當,我們可以幫您,看來是我老大錯付了。”
“錯,錯付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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