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真的很甜。”
“凌姑娘,本官有占卜之能,你信我嗎?”
“嗯!大人是好人,我信您!”
魏善抬手掐訣,旋即看了眼邊上的童莫言,後者立刻遞上一個油紙包。
“本官不喜歡騙人,你孃的確去了很遠的地方,那裡沒有戰禍、沒有饑荒、沒有欺凌,沒有死難,是個真正的世外桃源,我問你,你希望她回來嗎?”
淩水秀短暫愣神,旋即果斷地搖了搖頭。
“不,我不要我娘回來,我希望她可以一直開心地生活在那裡。”
魏善聞言將油紙包遞給淩水秀,擠出一絲還算和氣的笑容。
“那好,這裡有整包松子糖,你每月都可以吃上一顆,等你吃完這些,你娘便會回來接你,記住,一定要好好活下去,因為你娘她可以一直看著你,你也不想她放心吧?”
謊言是個奇妙的東西,有時候可以讓人陷入萬劫不復之地,有時候卻可以讓人帶著遐想過完一生。
這個時代的百姓是愚昧的,一紙黃符,一道佈告,就可以讓他們相信世界究竟是怎樣的。
但愚昧不代表愚蠢,淩水秀也許真的相信魏善口中的世外桃源,但她又如何不知道母親已死的真相,只是真相由魏善這番說辭講出,讓她足以釋然。
“嗯!多謝大人,民女記下了。”
“好!”
魏善點了點頭,緩緩起身,冷眼掃視一圈,最後將視線落在橋上,原本擠滿百姓的橋面,此刻知府範仲文正帶著一眾軍士站在原地。
“範大人,我說過,刀不砍到他們頭上,他們是不知道怕的,如今你信了吧?”
範仲文雙手作揖,對著魏善恭敬行禮。
“魏大人,是下官心慈手軟了,我已命人去府衙拿通判畢福海了,大人放心,今日後,下官絕不會再心慈手軟。”
書生就是書生,不見棺材不掉淚。
魏善沒有說話,看了眼一旁滿身是血的金子俊,忽地凌空躍起,血魔刀帶起一道恐怖刀氣,橫貫而出。
下一瞬,整個船艙被應聲切去一半,只聽爆炸聲響起,遠處水面激起數丈巨浪。
待木屑飛散,眾人這才看清船艙內的景象,一個五十出頭的胖子正摟著兩名皮膚黝黑的女子,一時不知天地為何物。
“媽的,你還有心情玩……”
無法、無天飛身來到船上,直接飛鷹爪洞穿琵琶骨,將人拖到船邊。
“爹……救我……”
見到胖子的一瞬間,金子俊立刻放聲嘶吼。
“本官膽子小,他太吵了,舌頭割了!”
“是,老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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