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駕!”
“錦衣辦案,通通閃開。”
一隊錦衣衛飛馬過街,百姓紛紛向兩側避讓,也就在這時,忽然從巷內衝出一名女子。
馬匹太急,她又出來得太突然,如此近距離,根本來不及避讓,若是被撞上,必然非死即殘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一陣疾風呼嘯而過,卷著女子閃至一旁,數百名錦衣衛齊齊勒住韁繩,停在了不遠處。
女子緩緩睜開眼,那竟是一張從未見過的俊美臉龐。
“姑娘,家中長輩沒教你上街注意馬匹嗎?”
聽見對方的話,女子先是一陣恍惚,旋即竟掉下了眼淚。
“我,我娘死了……我沒有家人了。”
“不,我還要去找閻王,我要告狀。”
就在這時,身後的百姓中,不知是誰喊了出來。
“閻王,他就是閻王,他就是魏閻王。”
童莫言緩步來到魏善身旁,將女子扶了起來,這才指著魏善說道:
“姑娘,這就是錦衣衛滇南鎮撫使魏大人,你有何冤情皆可對我家老大說。”
“真的嗎?你真的是魏大人嗎?”
見魏善的點頭,女子立刻跪在了地上。
“魏大人,有人殺了我娘,他還要殺我,求你替民女做主。”
“起來回話!”
魏善抬手示意對方起來,林晉見狀立刻拔出繡春刀。
“怎麼?你們是想去召獄看熱鬧?”
聽聞此言,圍觀的百姓這才慌忙散開。
“姑娘,別怕,見到我老大,就算是地府的秦廣王也收不走你,有何冤情你但說無妨。”
童莫言將水壺遞給對方,強行擠出一絲還算和善的笑意。
其實童莫言也好,鳳玄玉也罷,她們都曾見識過這世間最可怕的一面,萬幸她們遇見了魏善,這個令人聞風喪膽的閻王卻給了她們一個溫暖的避風港。
因為這個原因,她們不僅沒有因為昔日的仇恨而泯滅掉該有的人性,反而對疾苦百姓多了份難以言說的責任和情感。
“我娘叫藍慧文,我叫藍知夏,我們本是忘憂縣人士,我爹死後我娘便帶著我改嫁到了文州,嫁給了一個叫做賈愛民的男人。”
聽到這,魏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,這世界還真是無巧不成書,自己這正要去找他,告狀的就來了,魏善自然不相信他們只是同名而已。
“你繼續說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