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回她只能硬著頭皮擠過去,挽住蘇言的胳膊,衝那幫姑娘禮貌又堅定的笑一笑。
再把人拽到一邊,國內某些人就算了,國外這幫洋妞也想來湊熱鬧,當她這個正主不存在呢?
並暗暗下定決心,等回國後就跟“英語口語”拼了。
想到此處,劉施施轉身看蘇言。
夕陽從他側後方打過來,眉骨和鼻樑被勾出一道極分明的輪廓。
沒戴墨鏡,那雙如墨般的眼睛正微眯的看著她。
她別開眼,從他口袋裡摸出墨鏡踮腳給他架上:“戴上,招人。”
蘇言被她踮腳戴墨鏡的動作弄的一愣,隨即笑出聲,順手把墨鏡往鼻樑上推了推,一本正經:
“行,聽你的,戴上。不過你不覺得,我戴墨鏡反而更可疑嗎?國內狗仔就認墨鏡。”
“那你自己選,是被洋妞圍,還是被狗仔拍?”劉施施表情嚴肅。
“都不選。”蘇言低頭湊近,“我選牽著你的手,在沒人認識的地方,多待幾天。”
劉施施臉微熱,手卻先一步塞進他掌心,扣得死緊,帶著喜意的小聲說,“這可是你自己說的,別到時候又喊工作。”
“那不會。”蘇言捉住她塞過來的那隻手,頓了頓,湊到她耳邊,“比起工作,施施大美女你明顯好玩多了。”
劉施施臉一下子紅得更厲害了,伸手推他胸口:“大街上,別鬧。”
推完卻沒退開,踮腳湊回他耳邊,聲音細的幾乎被風吹散:“等晚上給你玩~”
說完不等蘇言回應,就咯咯笑著快步走開,走遠幾步,還回頭衝他揚了揚下巴,眼睛彎成兩道月牙。
……
接下來的幾天,像是《鬼怪》劇裡的男女主一樣。
蘇言也被劉施施這姑娘感染,徹底放下工作,陪著她在這個魁北克老城裡漫無目的地遊蕩。
他們去過小尚普蘭街的鵝卵石巷,跑過芳堤娜城堡前的木板步道,在快餐連鎖店裡吃過肉汁乳酪薯條、聖誕市場喝過熱紅酒。
晚上則縮在酒店壁爐旁的沙發裡,翻白天拍的照片,劉施施還會專門挑幾張拍得最美的發微博。
雖說都是她單人出鏡的照片,但每張眼裡都含著藏不住的笑意,背景裡偶爾露出半截男士衣角或一隻端著咖啡的手,還是引得粉絲在評論區炸鍋。
可算是給她逮著機會了,捧著手機一條條刷,眉開眼笑的,甚至還會把這些粉絲或八卦或起鬨的評論念給蘇言聽。
唯一讓蘇言安慰的是,其他那些姑娘誰都沒私聊他,也沒在微博上多說什麼。
至於心裡怎麼想,那就只有她們自己知道了,反正看肯定是看到了,也猜得到是他。
所以蘇言一直覺得,娛樂圈這塊,像他這樣當渣男,難度明顯比別的圈子大。
畢竟有點什麼風吹草動,其他人一下子都知道。
然後更晚上,遊戲時間,劉施施比以往還乖,還充分發揮了體態的優勢,給了蘇言前所未有的美妙體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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