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這些年真走錯了，不該吃獨食？
如今報應似的處處卡殼。
臺上合影結束，眾人鼓掌收場。
蔡依儂沒等服務員收杯，先一步離席，背影比來時利落。
……
慶功宴散場，宴會廳門口，蘇言送走最後一批客人。
那扎拽著譚松蘊從側邊溜過來，腳步帶風。
“老闆，你等會兒有事嗎？”那扎笑得眼彎彎的，手還搭在譚松蘊胳膊上。
“怎麼？”蘇言掃了她倆一眼。
“咱們找個地兒再慶祝一回唄？就咱仨。”那扎往前湊了兩步，嗓音壓的低，卻壓不住那股子雀躍。
譚松蘊臉一下子紅透，去掰那扎的手指頭：“你瞎說什麼呢，什麼就咱仨。”
“我說的是喝酒聊天，蘊蘊你想到哪兒去了？臉紅成這樣？”那扎眨巴著大眼睛，一臉的無辜。
瞧著一個嘴上大大咧咧、耳根卻悄悄紅了，一個臉紅透、腳步卻沒往後挪半分；一個高挑、一個嬌小的兩女，蘇言喉頭動了動，正要開口。
沈清辭不知從哪兒冒出來，伸手一攔：“老闆，借一步說話。”
那扎剛張嘴，被沈清辭一個眼神瞪過去，立馬酒醒了大半，縮了縮脖子往後退了半步；譚松蘊則臉更紅了，紅得幾乎要滴出水來，反手就把那扎往電梯方向拖，步子快的像是在逃命。
蘇言跟沈清辭拐進酒店二樓的酒廊包間。
兩人一落座，沈清辭開門見山：“《大漠謠》送審卡了。”
蘇言哦了一聲，沒太在意，影視這行卡稽核是常有的事兒，《女相》這劇前陣子報審也因為劇名存在史實誤導的問題更換成了《陸貞傳奇》，改下名就行了。
沈清辭猶豫了一下，接著說：“有謠言……說有人想認識認識施施。”
蘇言端酒杯的手在半空停住，臉上那點散漫的笑意一下子收了個乾淨。
“你先別上火。”
沈清辭趕緊道，“正跟阿里的淘票票打擂臺的節骨眼上，不宜再樹敵。而且只是謠言，K姐那人你還不瞭解？不會也不敢拿施施怎麼樣。”
蘇言沒應聲，反倒忽然笑了出來。
沈清辭一愣：“你笑什麼？”
“我笑外界有些人，不知道我的厲害。”
沈清辭先是翻了個白眼，隨即像是想起什麼，鬆了口氣，一臉促狹的開口：
“我倒忘了，你確實厲害，景田那姑娘都被你哄得找不著北了，你動動嘴，那老丈人肯定幫你把這事兒平了。”
蘇言沒好氣的瞥她一眼，也懶得辯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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