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,房裡響動終於慢慢歇了。
蘇言心滿意足的靠在床頭,多年夙願一朝得逞。
此時,他左胳膊被劉藝菲枕著,右胳膊被劉施施壓著。
兩個姑娘尤其是劉茜茜同學,全無往日的清冷矜持,軟綿綿的靠在他身上,眼神還有點發直,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劉施施也沒了平時那副端莊模樣,半張臉埋在他肩窩裡,呼吸還沒完全勻過來,睫毛一顫一顫的。
安靜了好一陣,劉藝菲終於緩過些神來,扭頭斜睨著蘇言,出聲:“這下,你滿意了?”
蘇言左親一下右蹭一下,壓住滿肚子的得意,擺出一副深情模樣:“我滿不滿意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倆都在,這年才算沒白過。”
劉藝菲冷笑一聲,沒接蘇言的“深情”,只淡淡的看他,“所以,誰贏了?”
旁邊劉施施也把目光放到蘇言臉上。
蘇言愣了下,隨即反應過來,她問的是自己剛把兩人按床上時隨口說的那句“比一比”。
他當時純粹是為了把氣氛攪渾,鬼知道倆姑娘居然都還記著。
不過這玩意兒,解釋權全在他手上。
兩個姑娘裡裡外外,他又早了解過無數遍,都不用胡謅,張口就開始專業點評:這個皮膚白、那個身段好;這個腰細,那個顏色……說了一堆,最後總結各有千秋,打完收工,平局。
聽著蘇言越說越不著調的渾話,劉藝菲又臉紅又氣憤:“就猜到你會這麼給結果,故意吹黑哨是吧?”
蘇言還沒接話,劉施施卻不幹了,從蘇言肩窩裡抬起半張臉,嗤笑著接了一句:
“你懷疑吹黑哨?我還懷疑呢。”
劉藝菲也笑,掃了她一眼:“我什麼段位你什麼段位,自己心裡沒點數?”
“喲,你什麼段位啊?名氣大一點就覺得自己高一截?這事跟名氣又沒關係,別給自己加戲!”
蘇言聽的太陽穴突突跳,趕緊左胳膊緊一緊,右胳膊摟一摟,和稀泥:
“行了行了,你倆這屬於樣本量不夠,比賽科學性嚴重不足。畢竟一起的次數少,再多試幾回,我才能更準確的評判。”
劉藝菲氣憤的呸了一聲,扭頭瞪他,“蘇言你少得寸進尺,你那些爛桃花我都沒跟你算賬,你還想繼續打這種歪主意?
今天就是看在過年的份上,別以為我就這麼認了。你想胡鬧,就去找願意陪你胡鬧的,比如劉施施,我不奉陪。”
“說得跟我多願意似的,在你劉藝菲徹底認輸、老老實實喊姐姐之前,我也是不願意的。”
“你怎麼不喊我姐姐?”
劉施施“嘁”了一聲,倒也沒追著要,只拿腳尖在被子底下踹了蘇言一下:“你倒是說句話啊。”
蘇言正享受著左邊溫香右邊軟玉,被踹得一激靈,打哈哈:“這個……姐姐這個稱呼,我覺得吧,得水到渠成,不能強求,強扭的瓜不甜。”
“誰強求了?”劉施施白了他一眼,劉藝菲也跟著“哼”了一聲。
兩邊不討好,蘇言識趣閉嘴,只把兩個姑娘往懷裡摟得更緊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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