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家也住機關家屬院,距離大領導家不遠,不到十分鐘,陳老頭帶著陳嬌雲敲響了大領導家的大門。
“老楊,出什麼事了?這麼急著把我和我家嬌雲喊來。”
陳老頭一進門就問,問完冷不丁瞧見站在一邊的沈延等人,“小沈也在?”
陳嬌雲看見沈延,臉上剛揚起燦爛的笑,往前小跑兩步,下一秒也冷不丁瞧見落後沈延半步,站在他身側的包茜。
包茜五官清麗俊俏,穿了一身淺紅毛呢大衣 ,烏黑靚麗的頭髮編成單麻花辮垂在胸口,整個人利落又精神,落落大方、氣定神閒地悠悠望過來。
和旁邊高大俊朗、身子如松的男人站一塊,般配極了。
陳嬌雲腦海中閃過‘璧人’這個詞,意識到這女的肯定就是沈延心心念唸的包茜,她心頭瞬間燃起一股嫉妒之火。
只是,緊接著陳嬌雲就和拼命朝她使眼色求助的男人對視上。
陳嬌雲臉色一白,什麼嫉妒都沒了,恐懼將她淹沒。
她喊去教訓包茜的人被抓了!啊啊啊,蠢貨,廢物!沈延肯定想把事捅到楊叔叔這。
不行不行,陳嬌雲驚慌失措,忙上前想拉著沈延去遠處說悄悄話,求求情。
可她剛走了一步 ,楊叔叔就嚴肅地開口,“老陳 ,小沈向我反映這幾人給這位女同志下迷藥綁架她……
剛才我親自問過他們了,他們哆哆嗦嗦說是受嬌雲指使,這位同志是證人之一,說是親眼所見,這幾個嫌疑人就是他們合力抓到的。”
陳老頭一愣,下意識脫口而出一句驚訝的“什麼?”,他皺起眉,質疑的眼神在沈延和包茜之間來回掃視,望向沈延時臉上浮現幾分警告。
“會不會是誤會?我家嬌雲不可能做出這種事。”
莫不是沈延不滿和嬌雲結婚的事,聯合這個女同志陷害他家嬌雲?
陳老頭覺得這就是真相。
大領導定定望著他道:“有人證,物證,連嫌疑人自己都簽了認罪書,我還親自問了,老陳,你還覺得這是誤會?嬌雲這是在犯罪!
她自己就是公安,她難道不知道法律?我看就是你過於溺愛她,讓她覺得做什麼錯事都有你兜底,才會這樣無所顧忌!”
大領導越想越氣,覺得老陳越活越回去了,有了點權利就亂來,指著他鼻子就大罵一通,連帶著漲紅著臉,龜縮在親爹身後的陳嬌雲也訓了一遍。
陳嬌雲哭紅了雙眼,當著喜歡的人和情敵的面被大罵,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陳老頭被罵得沒脾氣了,嘴巴張張合合說不出話來。
陳嬌雲嗚咽著小聲開口:“我沒,我沒做那種事,楊叔叔您相信我,我是公安我怎麼可能明知故犯?我壓根不認識沈大哥旁邊的女同志,也沒見過那幾個嫌疑人。
您知道我的,我一向與人為善,怎麼敢做這種事?
是不是,是不是有人要害我?”陳嬌雲滿臉淚水,語氣既震驚又委屈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受了天大的冤枉。
大領導看著她目露探究。
陳嬌雲死死咬著嘴唇迎上他的打量,硬著頭皮死不承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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