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不管是越翎禾還是微生如妄,在天穹是出了名的。
一個放火,一個放毒,
微生如妄滿意地坐下,翹起二郎腿等著傳承落下。
初棠環顧四周,選了一個相對靠角落的法陣。
法陣上坐著一名黑衣青年,元嬰初期修為,面容冷峻。
他看到初棠走過來,沒有起身,只是冷冷地抬了抬下巴:“想坐這兒?打贏我再說。”
初棠沒有多餘的話,拔劍便上。
黑衣青年的兵器是一柄長槍,槍法凌厲,攻勢迅猛。
初棠以劍對槍,兩人在法陣上交手十餘招,火花四濺。
初棠憑藉著風靈根帶來的速度優勢,逐漸佔據了上風,一劍挑開對方的長槍,劍尖抵在了他的咽喉前半寸處。
黑衣青年僵住了,沉默片刻,收了長槍,轉身離去。
初棠收劍入鞘,坐上了法陣。剛一坐下,一股溫熱的暖流便從法陣中湧入體內,頭頂的金色光柱也隨之落下,將她籠罩其中。
她的意識微微一震,腦海中浮現出無數畫面,那是關於這套傳承的記憶碎片,有功法口訣,有戰鬥經驗,有修行感悟,紛至沓來,如同潮水般湧入她的識海。
她趕緊收斂心神,全力吸收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廣場上不斷有人上臺挑戰,也不斷有人被轟下臺去。
有的法陣換了三四輪主人,有的法陣則始終無人敢碰,比如越翎禾坐的那個,從頭到尾沒人靠近過。
初棠沉浸在傳承的感悟中,不知過了多久,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,頭頂的金色光柱已經消散。
她的修為雖然沒有突破,但對靈力的理解和運用又深了一層,神識也比之前凝練了許多。
這些傳承對於她來說,作用不大,但也聊勝於無。
她站起身,發現大部分法陣上的傳承都已經結束,不少人正在陸續離開。
越翎禾和雷修竹也已經起身,兩人的氣息都比之前沉穩了不少,顯然收穫不小。
微生如妄卻還賴在法陣上不肯起來,嘴裡嘟囔著:“再等等,我感覺還有一波,別急別急……”
越翎禾走過去,一腳踢在他屁股上:“走了,這些東西咱們聖地有的是,我還以為是什麼好東西這麼多人搶。”
微生如妄這才不情不願地爬起來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。
“接下來去哪兒?”越翎禾看向雷修竹。
雷修竹的目光越過廣場,落在宮殿那扇緊閉的大門上。
“進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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