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先生很快恢復了從容。
“林小姐，這些內容都涉及專案的商業機密。具體資料需要在簽署保密協議、完成投資者適當性稽核之後，才能逐步提供。”
林初點點頭。
“也就是說，現在我還不知道錢具體投到哪裡，就得先拿出一百萬。”
周先生一時語塞。
張曼華趕緊笑著打圓場。
“林小姐，你不要把問題想得那麼複雜。我們都是熟人介紹來的，難道還會害你嗎？”
林初看著她。
“張太太，熟人介紹和專案可靠，是兩回事吧？”
現場忽然安靜了片刻。
趙雪莉的笑容終於有些掛不住。
“林初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林初拿起侍者托盤上的氣泡水，喝了一口。
“投資當然可以賺錢，我也從不否認投資的價值。但我至少得知道自己的錢投進了什麼地方，怎麼產生收益，出現風險之後怎麼辦。”
她頓了頓，笑得格外坦然。
“我總不能因為別人說一句賺錢，就把辛苦掙來的錢交出去吧？”
趙雪莉眼底閃過一絲不悅。
“說得倒是好聽。可你一個開餐廳、賣菜的，真懂這些嗎？”
林初還沒說話，張曼華已經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趙太太，別這麼說。林小姐年輕，沒接觸過真正的資產配置，也很正常。”
這話表面是在替她解圍，實際卻把她歸進了“不懂金融”的行列，暗示她得跟著她們學習。
“不過，林小姐。”張曼華又轉過頭，“你既然已經賺了不少錢，就更應該學著把財富管理起來。難道你準備一輩子都靠賣菜賺錢？”
林初差點笑出聲。
一輩子賣菜？
怎麼，賣菜犯法了？
她每天睜開眼睛，農場裡的蔬菜、果實、牲畜和水產都有穩定的生產週期，超市裡有顧客排隊，餐廳有預約，萬界的商業訂單還在持續增長。
她靠自己的產品賺錢，有什麼不好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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