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——”
他的視線穿過人群，落在沈清秋身上停了一息。
“她如果活著走到第七層，就讓她走不到第八層。”
兩位長老低聲應了一聲。
不遠處的蒼月偏頭看了江玄霆一眼，銀色的長髮從肩側滑落，冷豔的面容上沒什麼表情，只是把視線收回去，落在天穹峰頂那道越來越亮的虛空裂縫上。
風雪舞站在沈清秋身邊，冰藍色的眼眸也落在裂縫上，沒有再看沈清秋。
但沈清秋聽不清那些天驕之間的低聲交談。
她只是安靜地站在人群邊緣，月白色長裙的裙襬在風裡輕輕晃著，銀灰色的美眸平靜地看著峰頂那道逐漸穩定的虛空裂縫。
然後她感覺到了一道視線。
她偏頭看向天穹峰下東北方向的山坡。
楚塵靠在一棵老松的樹幹上，銀白長髮散在肩頭，月白色長袍的衣襬垂落在山坡的野草之間，藍紫色的桃花眼半眯著看向她這邊，嘴角彎著那種萬年不變的懶散弧度。
沈清秋抬步朝山坡走去。
走到樹下的時候，楚塵從袖子裡摸出一樣東西遞給她。
那是一隻巴掌大的玉瓶，通體泛著一層極淡的銀白色光澤，瓶口封著一道細密的霜紋，入手冰涼，瓶身輕得幾乎感覺不到重量。
“這裡面有三道劍氣。”
楚塵開口了，嗓音含含糊糊的，像剛睡醒沒多久。
“大概有我零點五成的實力。”
沈清秋握著玉瓶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。
她低頭看著掌心裡那隻玉瓶，銀灰色的眼眸微微動了一下。
楚塵站在她面前，銀白長髮被山風吹得拂過臉側，月白色長袍的衣襬垂落在山坡的野草之間，藍紫色的桃花眼裡那層懶散的笑意底下浮著一層極淡的東西。
“小清秋，用著小心點。”
他頓了頓，嘴角那個弧度往上翹了半寸。
“有可能會誤傷。”
“威力有億點點大。”
沈清秋握著玉瓶的手指又收緊了一分。
她抬起頭來，銀灰色的美眸看著他。
“……零點五成的實力，大概是什麼程度？”
楚塵歪了歪頭，銀白長髮從肩側滑落，藍紫色的桃花眼微微彎起來，嘴角彎著那種萬年不變的懶散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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