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有意思？”
靈汐月點了點頭，杏眸彎成了月牙。
“你不覺得嗎？“
“一般的散修見了你，要麼是拼命往前湊，想搭上清霄玉闕宗的關係，要麼是遠遠躲開，不敢靠近。”
“這個陳月倒好，你主動請她喝酒，她躲了。”
蘇清寒沒有接話。
她把酒杯擱在桌上，素白雪袍的袖口拂過桌面邊緣，鳳眸微抬著朝靈池另一側那張矮桌的方向掃了一眼。
“躲了。”
她重複了一遍，嗓音清冷平靜。
“桐州來的散修，修偏門冰系功法把頭髮修白了，嗓子受了風寒還沒好利索，見著修為比她高的人就腿軟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我怎麼越聽越覺得這個人不對勁。”
靈汐月偏了偏頭。
“哪兒不對勁？”
蘇清寒從矮桌旁邊站起身來。
一米八三的身量在滿月的光裡站得筆直，素白雪袍的下襬垂落地面，腰間的銀絲束帶收得利落，襯得肩線舒展、腰肢纖細，身形高挑挺拔如寒山孤月。
她偏頭朝靈池另一側那張矮桌的方向看了一眼，鳳眸裡那層淡漠底下浮著一層極淡的探究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靈汐月仰頭看著她，杏眸彎彎的。
“大師姐，你可別把人嚇著了。”
蘇清寒沒有理她，邁步朝靈池另一側走去。
素白雪袍的袍角拂過月光石地面，步伐從容不迫。
靈池裡的靈蓮花在夜風中輕輕顫動著，花瓣上的金色熒光把她那道高挑清冷的身影映得明暗交錯。
靈池另一側。
楚塵端著那隻白玉酒杯，剛把杯沿湊到嘴邊，還沒來得及抿一口，就看見蘇清寒從靈池對面站起來了。
他端著酒杯的手指僵了一瞬。
“老六。”
陸星遙湊過來，嘴裡還嚼著半塊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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