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開口了，嗓音清冷平靜。
那道人影偏了偏頭，星藍色的眼眸微微彎起來，嘴角那抹弧度往上翹了半寸。
“小丫頭，你認識我？”
沈清秋微微頷首。
“星穹秘境第九層，星穹淵。”
“星穹大帝留下的一縷殘魂在此守候傳承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典籍上都寫著。”
星穹大帝笑了一聲。
那笑聲很輕，從喉嚨裡擠出來，帶著一股子清朗的隨意。
“典籍上寫的那些東西，十句裡有八句是編的。”
他偏了偏頭，星灰色的長袍袍角在虛空中輕輕翻動了一下。
“不過星穹淵守著一縷殘魂這件事，倒是真的。”
沈清秋看著他。
星穹大帝也看著她。
兩個人隔著幾步遠的距離對視了一息，然後星穹大帝先移開了視線。
他偏頭掃了一圈四周那片望不到盡頭的黑暗，星藍色的眼眸裡那層金色光芒微微動了一下。
“你是第八個走到這裡的人。”
他的嗓音不大，語氣裡帶著一股子不太掩飾的感慨。
“前面七個都沒能走到第九層，你是第一個。”
沈清秋微微眯了一下眼。
“前面七個？”
星穹大帝偏了偏頭，星灰色的長袍袖口在虛空中輕輕晃著。
“星穹秘境開了這麼多次，能走到第七層的不超過一手之數。”
“走到第八層的，前面有七個。”
“但走到第九層的，你是第一個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所以這個傳承，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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