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慕瑤也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，慢慢地吃著。
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。
石桌上安安靜靜的，只有筷子碰碗沿的輕響和楚塵偶爾抿一口酒的動靜。
吃到一半，白慕瑤先開口了。
“你去星穹秘境了？”
沈清秋微微頷首。
“第九層的傳承拿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
白慕瑤的狐瞳微微動了一下。
“星穹大帝的傳承，加上冰系道果碎片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你現在是御空境巔峰。”
“嗯。”
白慕瑤把筷子擱在碗沿上，琥珀色的狐瞳看著沈清秋那張清冷的臉，沉默了一息。
“我通玄境巔峰，差你一個大境界。”
她的嗓音清冷平靜。
“等我養好傷，修為恢復上來，這個差距會縮回去。”
沈清秋看著她，銀灰色的美眸裡那層平靜沒有變化。
“你前世是準帝巔峰。”
白慕瑤的狐瞳微微縮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師父說過。”
白慕瑤沉默了一息，偏頭看了躺椅上那個翻話本的銀白身影一眼。
“他什麼都說？”
沈清秋沒有接話。
楚塵翻了一頁書，銀白長髮散在椅背上，藍紫色的桃花眼落在書頁上，嘴角彎著那種萬年不變的懶散弧度。
“我什麼都沒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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