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青禾的桃花眼微微睜大了一分。
白映寒的柳葉眼抬起來，灰藍色的瞳仁裡浮著一層不太明顯的意外。
沈玉瑤看著他，琥珀金的杏眼裡那層笑意收了收，換上了一層不太掩飾的興味。
“你要跟我們換酒？”
“嗯。”
“拿萬年醉換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知道萬年醉是整個蒼玄界唯一一罈嗎？”
楚塵端著酒杯的手指鬆了一分。
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你還拿來換？”
楚塵偏了偏頭，銀白長髮從肩側滑落，藍紫色的桃花眼半垂著，嘴角那抹弧度往上翹了半寸。
“酒這個東西，一個人喝沒意思。四個人喝才有意思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四位前輩坐在上面喝，晚輩坐在下面喝。”
“晚輩想著，要是能換一壺前輩們喝的酒，回去跟同門師姐妹嚐嚐，也算沒白來一趟。”
臺階上又安靜了一息。
沈玉瑤看著他，琥珀金的杏眼裡那層興味越來越濃。
“陳月道友。”
“晚輩在。”
“你這個人，挺會說話。”
楚塵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。
“晚輩不太會說話。”
“就是實話實說。”
沈玉瑤偏了偏頭，朝旁邊三位準帝掃了一眼。
“三位妹妹，你們覺得呢？”
姜雪鳶端著酒杯，清冷的長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，嗓音清冽簡短。
“換就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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