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塵偏了偏頭，銀白長髮從肩側滑落，藍紫色的桃花眼半垂著，嘴角那抹弧度往上翹了半寸。
“就是字面意思。”
“撿的。”
蘇清寒看了他兩息，然後偏了偏頭，視線落回那個灰濛濛的儲物空間裡。
“那些玉簡呢？”
“寫的什麼？”
楚塵偏頭看了一眼那摞玉簡，藍紫色的桃花眼微微動了一下。
“功法、丹方、陣法圖、煉器譜，亂七八糟的。”
“大部分是帝階的，有幾本是準帝階的，還有幾本——”
他頓了頓。
“仙階的。”
蘇清寒偏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仙階？”
“嗯。”
“蒼玄界現存最高的功法是帝階中品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仙階的蒼玄界沒有。”
蘇清寒看著他。
“那你哪來的？”
“撿的。”
蘇清寒把嘴閉上了。
她坐在椅子上，素白雪袍的袍角垂落凳腿，墨髮垂落在腰後，鳳眸微垂著看向那個灰濛濛的儲物空間，沉默了幾息。
然後她偏了偏頭，重新看向楚塵。
“老七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楚塵偏了偏頭，銀白長髮從肩側滑落，藍紫色的桃花眼看著蘇清寒那張清冷的臉，沉默了一息。
“大師姐，你問這個幹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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