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時他早就湊過來跟我們說這說那了，今天一個人靠在那兒半天沒吭聲。”
沈清秋偏了偏頭，重新看向楚塵。
楚塵正靠在椅背上，銀白長髮散在肩頭，藍紫色的桃花眼半睜著看向天花板，手指在扶手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。看著確實比平時安靜。
沈清秋看了一會兒，然後站起身來，朝楚塵那個方向走過去。
她在楚塵旁邊坐下來，月白長裙的裙襬拂過椅面，冰藍長髮垂落在肩側，銀灰色的美眸安安靜靜地看著他。
“師父。”
楚塵偏了偏頭，銀白長髮從肩側滑落，藍紫色的桃花眼看著她。
“嗯？”
“你是不是被大師伯訓了？”
楚塵的手指在扶手上頓了一下。
他偏了偏頭，銀白長髮從肩側滑落，藍紫色的桃花眼看著沈清秋那張清冷的臉，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。
“誰跟你說的？”
“我自己看出來的。”
“你今天話少。”
楚塵沉默了一息。
然後他偏了偏頭，銀白長髮從肩側滑落，藍紫色的桃花眼半垂著，嘴角那抹弧度浮了浮。
“沒訓。”
“就聊了幾句。”
“聊了幾句，你今天這麼老實？”
“我哪天不老實？”
沈清秋看著他，銀灰色的美眸裡那層東西沒有收。
“你哪天都不老實。”
“今天最不老實。”
楚塵的嘴角又抽了一下。
“你這丫頭怎麼說話呢。”
沈清秋的銀灰色美眸裡那層東西淡了淡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。
“所以到底聊了什麼？”
楚塵偏了偏頭，銀白長髮從肩側滑落，藍紫色的桃花眼看著沈清秋那張清冷的臉，沉默了一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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