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天鴻死了，交易沒法繼續。”
楚塵把玉簡收進袖子裡，銀白長髮從肩側滑落，藍紫色的桃花眼半垂著。
“凌霄劍宗要麼認虧，要麼來清霄玉闕宗要個說法。”
蘇清寒偏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覺得他們會來？”
楚塵偏了偏頭，銀白長髮從肩側滑落，藍紫色的桃花眼掃了一眼窗外翻湧的雲海。
“凌霄劍宗那位準帝境初期的宗主，我打聽過，是個做事講規矩的人。”
“江天鴻跟他做交易，付了靈脈產出，他答應鍛刀，刀沒鍛出來，按理說該退。”
“但江天鴻死了，黃玄聖地滅了，凌霄劍宗找不到人退，這筆賬要麼爛在手裡，要麼來找清霄玉闕宗。”
蘇清寒微微頷首，素白雪袍的袍角垂在椅腿旁邊，鳳眸微垂著想了想。
“回頭我讓人遞個話過去，就說黃玄聖地的事跟清霄玉闕宗沒關係，讓他們自己找江族的旁系去要。”
“嗯。”
楚塵偏了偏頭，銀白長髮從肩側滑落，藍紫色的桃花眼微微彎了一下。
“順便把江天鴻跟他們往來的那些玉簡抄一份送過去，讓他們看看江天鴻背地裡還跟誰有勾連。”
“凌霄劍宗那位宗主不是不講理的人，看了那些玉簡，大概就明白江天鴻是個什麼貨色了。”
蘇清寒偏頭看了他兩息，鳳眸裡那層淡漠底下浮著一層極淡的東西。
“你腦子倒是轉得快。”
“還行。”
楚塵偏了偏頭，銀白長髮從肩側滑落，嘴角那抹弧度浮了浮。
“主要是江天鴻留下的東西太全了，想裝糊塗都裝不了。”
飛舟穿過一片雲層，窗外的天色暗了一瞬又亮回來。
陸星遙從後艙走過來，嘴裡叼著根新草莖，陽光俊朗的面容上那層咋舌收了收。
“老七，大師姐，後面那些弟子問什麼時候能到宗門？”
蘇清寒偏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快了，飛舟再走半個時辰就到了。”
陸星遙微微頷首，轉身朝後艙走去，走了兩步偏過頭來。
“對了，後面有個小姑娘問能不能見見老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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