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霄劍宗？”
“西境那個凌霄劍宗？”
“嗯。”
絡腮鬍子點了點頭。
“準帝境初期的凌霄子坐鎮，西境唯一的頂級勢力。”
“來了三個人，一個聖王境初期的長老，兩個歸一境中期的弟子，今天午後到的桐州城，進城之後直接去了清霄玉闕宗的方向。”
青衫年輕人把酒壺擱下來。
“凌霄劍宗跟清霄玉闕宗有往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絡腮鬍子搖了搖頭。
“但江天鴻跟凌霄劍宗做過一筆交易，拿靈脈產出換準帝兵的鍛造名額，這事兒傳出來了。”
“凌霄劍宗八成是來找清霄玉闕宗要個說法的。”
灰袍老頭把酒壺擱下來，站起身來。
“我去城東看一眼。”
青衫年輕人也跟著站起來。
“我也去。”
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酒肆。
酒肆裡剩下的人還在低聲議論著玄霜州的事，划拳聲小了，碰杯聲也輕了。
與此同時，天州北境，風雪宮。
秦漱玉坐在漱玉殿後院的溫泉池邊，墨綠色的長髮散在暖玉臺階上，偏長的鳳眸半闔著，手裡攥著一枚剛送來的傳訊玉簡。
看完之後，她偏了偏頭，朝池子另一邊的蘇清寒看了一眼。
“清寒。”
蘇清寒泡在溫泉池裡，墨髮浮在水面上，鳳眸微垂著。
“嗯。”
“你那個七師弟，把黃玄聖地滅了。”
蘇清寒偏了偏頭，鳳眸裡那層淡漠底下浮著一層極淡的東西。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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