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砍價可以，你要是願意接手，上頭也不是不能磋商，我們也不是不能開會討論。”
老人不知道何時走了過來，站在兩個年輕人後面，慢悠悠說著。
“你有意向？”
陳述停頓了幾秒，看著圖紙。
“我錢不夠，如果能拆分，可能有意向。”
“拆分？”
“拆分？”
一沉一輕的聲音同時響起，年輕人有些驚奇地看著陳述，“我還以為你就過來問我，你還真想買。”
老人則是搖搖頭，平白無故怎麼會上門問？
年輕人倒是有些犯難，“你要是想拆空的地方，不行！之前就交代過，如果想拆，你也得拆那種帶人的！”
“真能拆？”
“我不清楚。”
年輕人坦然，“你是來我這第1個問的。你要是真的有想法，我就去問問其他部門！”
“……”
陳述則有些猶豫，看著圖紙上密密麻麻被標註了紅點的樓層內部，裡面代表的是一戶戶被預定出去的房間。
拿地的錢，再加上裝修的錢，就算能拆分成功，也就意味著他起碼，得拿下兩棟樓，一棟用於安置，一棟當教學樓。
光後期裝修4000萬，加上拿地的錢，雜七雜八。
這開銷太大！
甚至讓陳述感覺到有些風險。
他停頓。
一秒兩秒三秒……
“我就問問，沒事了！以後有人要是拿下了這快地，麻煩跟我說一聲。這是我們學校的電話。”
陳述留了一串電話號碼就揮手走人。
只剩下自然資源部的兩人對視，老人嘆了一口氣，重新坐到椅子上，慢悠悠地拿起報紙看。
上面剛好是宣傳昌南英才職業技術學校的。
年輕人則是低頭繼續看著圖紙，嘴裡不斷念叨的各種詳細資料，“這棟27戶，這棟57戶，總共平方2684……”
……
“3000一平還能更低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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