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高的中年人一邊鞠躬一邊退出辦公室，等出去後，一臉燦爛的笑容，彷彿奔到了希望。
就算陳述沒有明確的回應，但他知道明年，有希望！總比一輪一輪看不到尾的維權要好多了！！
接下來整整一個下午。
陸陸續續來了四五撥人。
國內的聰明人都還不少，每個都以為自己聰明絕頂。
有些人看到牆角的禮物，臉都綠了，但還是提著自己的禮物上來。
還是差不多模式的打聽，最後旁敲側擊到學校，明年還會有動作，心滿意足地走了。
其中最貴重的就是一瓶茅臺。
陳述拿著沉甸甸的茅臺瓶子，這禮物都收的，他不好意思了。
不過必須收。
因為對很多人而言，他們不相信空口白言的負責，反倒相信自己送完禮後得到的承諾。
你不收禮物，他們回去反倒睡不著。
都不知道能琢磨出什麼事來。
接下來三天，陳述又迎接了七八波，這才消停下來。
看著牆角一排排禮物，他撓了撓頭。
“我一個人怎麼吃得完？”
乾脆大手一揮，直接給學校食堂加餐。
當天晚飯，一排排牛奶擺在視窗旁邊豎著一塊牌子。
【每人限拿一盒，免費（校長高興發的）】
“今天有免費牛奶！！”
“可以可以！！”
“謝謝校長！”
學生們一個個眼冒金光，每個人拿走一盒牛奶，一邊回寢室一邊喝！
“真爽啊！！”
兩口下去，牛奶盒直接扁了，一個學生將空牛奶盒扔到地上，一腳踩扁，裡面殘存的牛奶直接噴濺出來。
精準地射中路過的老師。
“董超！！”
正巧還是本班的，學生表情大變，一個閃身步，直接轉身，“老師對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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