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容易。
也並不是生在北京的孩子,就一定個個都過得富裕,普通的老百姓多的是艱難的。
生在北京又能怎麼樣呢?
一路到了火車站,找到候車大廳等著。
人是真多,烏央烏央的,好歹還有座位,叫四個老人都坐下了。
老人們怕丟東西,就把東西都放在腳邊。
秋白露看了一眼手錶,現在是一點半,距離三點二十上車還有一陣呢。
檢票也不會馬上開始。
秋利偉去買了一兜子雪糕回來分給大家吃,蘭妮兒掏出瓜子:“這來了一直沒空吃,再不吃就帶回去了。”
“就這麼點?那不夠。”秋白露看了一眼:“上了車咱這麼多人呢,吃著吃著就沒了。”
“哎呀,我就說少了,你和你弟不叫我多拿。”蘭妮兒愁的。
“還有炒黃豆。”蘭妮兒又說。
“沒事的媽,我買了奶油瓜子和五香瓜子,孩子們愛吃,咱全吃了。”秋白露笑道。
“那也行,這出來這一趟就是過錢的命呢。”蘭妮兒嘆氣,快回去了,真心心疼起來。
“玩開心了沒?”秋白露蹲下問。
她今天穿著牛仔褲和T恤,蹲著方便。
“那還能不開心?這可是首都!哎呀,我們兩個老樁子跟上你,也是見了大了!”蘭妮兒笑著:“就咱村那些人,誰來過北京?不夠他們羨慕的。”
“行,回去就吹吧。”秋白露笑道:“玩高興就行了。”
“哦,那還能咋,高興。就是可憐你們掙錢不容易呢。”秋二順想著呢,他們肯定不會叫兒女們一個勁兒的花錢不管,要叫二老出很多那是沒有,但是不管多少,總要出點的。
不過想著這個的人還不少,秋利偉就想著,肯定不叫爸媽出一分錢。
有時候就是這樣,敞亮人遇見的全是敞亮的。
要是摳門的,還就遇見更摳門的。
大家嗑瓜子,說著閒話就到了快上車的時候。如今還都是人工檢票,大家擠著慢慢過。
終於到了月臺上,這才寬鬆了,大家往軟臥車廂方向走,就是越走人越少。
如今這火車上站票一大堆,也就軟臥車廂人少一點,乘務員不許閒人過來。
硬臥的話,白天就沒法制止,只有晚上睡覺的時候才不許過去。
上了車,十二個號沒連住,有兩個跟人錯開了,好聲好氣跟人說了一下,人家就同意換一下。
這一來,正好三個小間兒,十二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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