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毛蛋你別問了,這事兒我也有錯。他也不是故意的,就是沒站穩,大哥二哥也把他打了一頓……日子還要過呢,就別鬧大了。他也說了,以後再也不和我動手。”秋巧花說。
秋白露沉默了一會,正好去打飯的是秋利紅的老婆李鳳川。
寒暄了幾句,大堂姐秋潤花拉著秋白露出去說話。
走到樓道僻靜處,秋潤花嘆氣:“毛蛋這事兒你就別管了。”
她沉吟了一會,像是下了決心似得說:“這也不能全怪人家羅有文。是,這羅有文這幾年掙錢了,人也沒以前踏實,但是好歹是正經過日子呢。你二姐……”
她咬牙:“唉,你記得她念初中那會有個同學跟她有過一段吧?她結婚之前,一直就跑跳著,後來我爸媽也不同意,人家家裡也不同意,就拉倒了。本來人家二十來年前就搬來城裡早沒往來了。結果今年不知道咋就遇見了。”
“……你別告訴我二姐出軌了?”秋白露一言難盡。
秋潤花打了她一下:“你這說的……”
但是說到這,她也只能支支吾吾:“她自己說是沒有的事,但是你看她兩口子這鬧的,多少也有影響。我今天罵了她一頓,大哥也罵了她一頓。人家有家有口的,這是鬧啥呢?”
“這事兒二姐夫知道了?”秋白露問。
“那肯定是知道了點影子,但是不咋確切。事兒就鬧成這樣了,看你二姐這個德行,她倒也沒說不過這個日子了。有了這一遭也好,叫她長長記性,兒女都多大了還鬧這些事呢?”秋潤花也是恨鐵不成鋼。
秋白露嘆氣:“要是和好,就好好過。別心裡瞎惦記,真是個好男人還能有家有口跟你搞外遇?那是正經人?”
“誰說不是呢?我說她著呢,她肯定改。”
秋白露點頭:“那行,我就裝不知道好了。別跟她說了。”
秋潤花點頭,倆人又回去病房。
秋巧花人長得漂亮,手巧,又會說話。也是個爽利潑辣的女人,雖說人到中年了,也還是利利索索的一個人。自然也有同齡的男人會欣賞。
初戀嘛,硃砂痣,白月光,總有人惦記著。
尤其是當年倆人都願意,兩家不願意,那可不是硬生生的就是被棒打鴛鴦了?
問題是你倆都有家庭啊,真是無話可說。
人還是雙標,自家人這裡也只能是恨鐵不成鋼,所以勾引壞了自家人的野男人就不是個東西了。
既然沒什麼事,秋白露就先走了。
她走到路上想起楊還生沒來?想著就給店裡打電話,正好就是楊還生接的。
秋白露簡單說了一下事兒:“奶哥你是不是不知道這事兒?”
“哦麼,我不知道麼。人咋樣了?”楊還生也是愣怔。
“問題不大,外傷需要養。”
“這個羅有文是想死了?咋就敢打人?”楊還生怒道。
“奶哥你彆氣,這個事兒我剛去醫院,大姐跟我說了。具體的我就不跟你說了,你去了也不要多問,不然她尷尬。只能說都有過錯。”
楊還生很不解,最後秋白露還是說了一句:“二姐年輕時候那個物件記得吧?有點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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