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有些多,二狗識趣地閉上嘴巴,百無聊賴的亂看,不經意間瞄到異常消瘦的劉老鼠。
穿著怪異,大部分人還穿短袖,他外面套著一件黑色外套,還戴著帽子。
江季玉:“怎麼了?”
車來了,前面的人拼命往裡擠,劉老鼠瞅準機會,也往前想遠離他們。
“哪個踩我腳了,趕著去投胎啊!”
“讓一讓,都讓一讓!”
二狗將揹簍背到身後,好不容易跟嫂子擠到車上,只有一個位置,讓嫂子坐下後,他抬頭想再找剛才的那個人,沒有找到。
車一路搖搖晃晃回城,前半段顛得人屁股都要碎成八瓣了,進城後總算平穩了些。
路上陸續下人,劉老鼠縮在最後面的角落裡,祈禱他們沒見過自己。
“市二宮,有下車的沒?”
售票員大聲朝裡喊,江季玉二人坐在中段位置,兩人都沒朝後看,劉老鼠抓緊揹簍的繩子下車。
落地剛站穩馬上朝附近的小巷子走,步伐很快。
“老弟急什麼,你落東西了。”
左竄右竄,好不容易竄到一處人較少的破舊小巷,還沒來得及鬆口氣,身後突然傳來聲音。
一雙手按在他的揹簍上,劉老鼠嚇了一跳,丟下揹簍就要跑。
二狗顧不上揹簍,急忙跑去抓他。
江季玉動作沒二狗靈活,落後他一分多鐘才跑過來,過來時劉老鼠已經被他摁在不遠處的牆上。
扶著膝蓋喘了好幾口氣,將灑落一地的東西重新撿回揹簍,有幾個雞蛋已經磕破了。
“急什麼?”
劉老鼠瘦削的胸膛大幅起伏,二狗乾脆地將他的帽子掀開了。
他長得很有特色,屬於那種讓人見過一面就印象深刻的樣貌,臉頰本就瘦,現在更瘦了,下巴尖銳。
只有取錯的名字,沒有喊錯的外號。
江季玉把揹簍提到他腳下,“劉老鼠?你沒死?”
葉仲達那一群人中,她就對這個劉老鼠印象深刻,實在是讓人難以忘懷的長相。
“我嫂子跟你說話呢,啞巴了?”
這群狗東西居然敢綁架嫂子,二狗抬起腳就要踹他,江季玉製止。
“別,他沒想對我幹什麼,那天要不是他幫我說了點話,看管也不會那麼松。”
嘆了口氣,“雞蛋壞了幾顆,我把錢補給你,你放心,我們沒有仇,我不會把你摁到公安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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