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僵持許久，最後沈衡同意了，就算現在對小瑜沒有感情，那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。
應該去看一眼，如果可以，最好能讓她死心。
江瑜看見他時，心跳不可避免的加速了，扭過頭對著牆裡，聲音很悶，“你來幹什麼？”
江恆玉很快從房間退出，將空間留給他倆，希望他們能把話說明白。
沈衡偏過頭，“小瑜……”
“出去，我現在不想見你！”江瑜眼眶發紅，手死死揪著被子，“出去！”
要來跟她解釋了嗎？
她永遠也忘不掉沈衡那日親口承認喜歡上了二姐，這將是心裡永遠的一根刺，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他。
“我知道對不起你，但如果我永遠不承認心裡有了季玉的影子，卻還堅持跟你在一起，這才是對你最大的不公平。”
沈衡垂下眼睛，慢慢跟她剖析自己的心路歷程，說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逐漸被季玉吸引了視線。
“一切都是我的錯，小瑜，我希望你可以原諒我，我會跟恆玉一樣把你當成家人。”
江瑜臉色發白，眼睛乾澀，淚水都湧不出來，專門過來羞辱她的？
死死盯著站在她面前的男人，從沒想過他會變心，甚至喜歡的是那個一直被他們討厭的二姐。
為什麼？
“滾！”
江瑜受不了，尖著嗓子嘶吼著讓他滾，沈衡看她氣得渾身發抖，怕出現意外，上前想安撫她。
憤怒的江瑜抓起桌上的水杯砸過去，“去死！你憑什麼這麼對我？”碎裂的瓷片將他的臉割了一道小口子。
一臉病容的陳秀蘭推開房門時就看見女兒在尖叫嘶吼，而沈衡半邊臉都是血，嚇了一大跳，只能讓兒子先把沈衡拉出去，又安撫女兒。
“好了好了，快別哭了，媽在呢。”
江瑜閉上眼睛，死死咬著唇，沒再流下一滴眼淚，把陳秀蘭給嚇壞了。
能哭出來就還是好的。
“小瑜，你別嚇媽……”
客廳裡，江恆玉將一塊帕子丟到沈衡臉上，“若是小瑜出了什麼事，這輩子都將跟你勢同水火！”
沈衡將帕子摁在臉上，沒把他的威脅聽進去，擔憂地看著被關上的房門，陳秀蘭過了很久才出來。
沒有預想中的罵聲，陳秀蘭疲憊地擺擺手，示意兒子將他送走。
江恆玉不明白媽為何什麼都沒說，但還是依言將人送走。
“媽”
“好了，有沒有見到你劉阿姨，她怎麼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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