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瑜發現自己根本接受不了這種落差，媽媽第二天關上門後，還在跟她邊抱怨邊感嘆二姐的膽大包天，語裡氣裡藏著絲羨慕。
沒有在家多待，馬上去找葉仲達。
“急不了。”
“不行，工廠是街道辦牽頭成立的，肯定明面上有能說服他們的理由，再等下去什麼也找不到。”
江瑜不停催促葉仲達，男人只能答應，但還是提了要求。
“我能等，你等不及了。”
男人似笑非笑，江瑜只能強迫自己回憶起夢裡對她執著多年的葉仲達，強撐著看他。
“等把陸修齊掰倒，你跟我結婚。”
說完緊緊盯著她的眼睛，江瑜並沒有露出害怕，甚至沒有考慮多久就點點頭。
反倒是葉仲達意外了，“說不愛就不愛了？”
*
這天晚上八點多，江季玉給楊慧送些煤炭，春梅嬸子正將院裡被人丟進來的玻璃瓶撿起，狠狠朝旁邊啐了一口。
“最好別被老孃逮到，不然我非得把這些玻璃瓶子塞進他後門！”
沒見過這麼噁心的人，這些瓶子不知道是從哪個衛生所撿來的，裡頭裝上糞便跟尿液，夜裡甩到院裡。
禍害了好些菜不說，還噁心人。
江季玉捂著鼻子，“鄰居？”
“誰知道呢，等我哪天抽空蹲一蹲，一旦抓到人我就把他頭摁尿桶裡！”
邊乾嘔邊將碎成一地的玻璃瓶掃到簸箕裡，這段時間街道辦的其他居民跟陸鄉塘關係更惡劣，可能順勢把火撒到楊知青身上。
楊慧神色還算平靜，拿帕子掩著口鼻，“怎麼了？”
院子裡味道實在太難聞，想勸說江季玉先離開，就連春梅嬸子也不想讓她在這多待。
“你需要補營養，我想問你要不要一起買豬肉？”
還沒商量出結果，院門突然被人大力拍響，春梅嬸子剛拾完那些噁心人的碎玻璃瓶，黑著臉去開門，門外站著的面孔有些眼熟。
“是你？”
劉翠金傷已經好了，梳著利落的髮型，身後還站著兒子跟丈夫，揚聲朝裡頭喊：“兒媳婦，媽來接你回家養胎。”
春梅嬸子跟看神經病一樣看她，“發癔症了？趕緊找個衛生所看看，別出來禍害人。”
劉翠金在她手上吃過虧，一直想把場子找回來，更何況她今天人多。
“你誰？在我兒媳婦家幹什麼？我是她婆婆，趕緊滾，不管你是誰請的，以後都不用來了！”
“傷養好了，又出來找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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