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癢就是在長肉。別摳。”
“哦。”
小石頭悄悄把伸向繃帶的手指縮了回去。
晚飯擺在道觀的正殿裡。
姜婉寧下廚做了四個菜。一碗雞湯，一盤炒時蔬，一碟子蒸蛋，一小碗山上採的野菌子燉的湯。
沒什麼大魚大肉。可熱氣騰騰的，聞著踏實。
念念端著碗蹲在門檻上吃，姜昭在旁邊給她夾菜。
“你坐到桌子上去吃。”
“蹲著舒服。”
“掌門蹲門檻上吃飯像什麼樣子。”
“師父說的，吃飯不拘形，心安就成。”
姜昭嘆了口氣，在她旁邊也蹲了下來。
念念扭頭看他。
“哥你幹嘛？”
“陪你蹲。”
兄妹倆蹲在門檻上，一人端一碗飯，你一筷子我一筷子。
弟子們看了都笑。
姜婉寧靠在門框上，沒催他們，只是看著看著，眼眶就溼了一下。
吃完飯，念念幫著收了碗。
天已經全黑了。
山上的風比山下涼，吹過來的時候能聞到松脂味。
弟子們各自回房了，只剩幾盞燈籠在廊下晃著。
念念洗了手，擦乾，搓了搓。
“娘，念念出去一趟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聽脈臺。”
姜婉寧看了她一眼，沒攔。
“別待太久。晚上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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