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允昭一行人出了府。
坐上馬車去往城內。
城內處處掛滿了白幡，街上百姓們也大多沒有笑顏，街上都安靜了不少。
而且百姓們都穿著素色衣裳，大多以白色為主。
沈允昭他們下了馬車也被這種情形感染，也不敢露出笑容。
每個人都板著一張臉。
“大家分別去買自己想買的東西吧，半個時辰後我們在這裡集合。”沈允昭說話的音量都不自覺地變小了。
“好。”
江霧和周鶴應了一聲，各自帶著一個護衛散開了。
沈允珩則跟沈允昭一起。
兩人買了些豫章府的特產，也沒多待，買完東西就回了馬車停放的地方，等周鶴和江霧。
主要是這些商鋪店家平日裡開門做生意，都是笑臉迎客。
但是如今聖上剛駕崩，誰敢揚著笑臉迎客？
沒法對客人笑，那些店小二就儘量柔和眼神，試圖來表達自己的熱情。
只不過這些店小二似乎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，熱情的都有些詭異了。
看的沈允昭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一買完東西，吩咐他們送到城外的宅子裡，就立馬拉著沈允珩跑了。
“哥哥，你看到沒有，他們的眼神太可怕了！”
沈允昭抖了抖胳膊，又摸了摸。
沈允珩原本下意識想笑，但是想起這是在外面，又迅速扯平嘴角。
“走，我們進馬車。”
他左右看了看，拉著沈允昭上了馬車。
簾子落下，沈允珩才放鬆的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。
“百姓們也是沒辦法，等過了一個月就好了。”
聖上駕崩，京中官員須得守喪一年，家中一年內不得嫁娶，不得宴請。
但是對於百姓們就沒那麼苛刻了，只有聖上駕崩的一個月內，百姓們不得歡聲笑語。
之後便可恢復到像平常那樣。
一月之期，既能讓百姓們為聖上守喪，也能不擾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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