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信的瞳孔猛然一縮，其他幾個皇子也愣住了，幾人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茫然。
不過這東西，確實是聖旨。
趙信沉聲問道：“老五，你哪來的聖旨？”
趙衍沒理他，雙手捧著棉帛，走到床榻前，恭恭敬敬的來到老趙皇面前：
“父皇，這是您前段時間賜給兒臣的聖旨，您還記得嗎？”
老趙皇已經麻木了，他能料到會有這種情況發生，但沒料到自己的兒子真會對從小長到大的親生兄弟下手。
看著趙衍手中的聖旨，木訥的點了點頭。
趙衍見狀，得意地笑了一聲，看向趙信：“皇兄，這傳位詔書，就是父皇寫給皇弟的。”
趙信的臉色唰地一下就跟黑鍋底一樣：“父皇，您什麼時候.....”
“早寫了。”老趙皇也累了，語氣說不上是疲憊還是無奈，有氣無力的回應：
“去年冬天就寫好了，那時候朕的身子骨就不太行，本來打算進攻齊國之後，就此退位。”
“所以朕早做安排，省得朕有一天逝世，你們幾個鬧得不可開交，可沒想到....”
面對此事，趙信還是有些不可置信：“這...這...”
老趙皇已經沒有心力回應任何問題。
趙衍見狀，立馬在一旁附和道：“皇兄，這聖旨父皇早就立好了，之前一直沒拿出來，是因為太子那邊還有一幫老臣撐著。”
“這詔書要是早早的拿出來，說要傳位於臣弟，太子黨那幫人第一個不答應，朝堂上就得先打起來。”
“本想找個好時機，可皇兄的手段太快了，若不是臣弟早有準備，今日怕是遭了殃。”
幾人的臉色都很難看。
尤其是趙信，他昨日忙許了許久，沒想到是給老五搭了臺。
難怪昨日給老五和老七送信，結果回信的只有老七一人。
趙信看著五弟趙衍，臉色冷的不行，他今日只有一個辦法，那就是繼續主事，殺掉五弟。
如若不然，等他繼位之後，定要清算自己。
似乎是看到了趙信的心聲，趙衍直接開口了：“皇兄，收手吧，我們已經損失了四個兄弟，難道還要大動干戈嗎？”
“收手？”趙信搖搖頭：“不可能的。”
“皇兄，若你收手，弟弟我保證留你一條性命。”
趙信搖搖頭，依舊沒有同意。
留一條性命？
就算把自己貶到蠻夷，讓自己帶隊出征伐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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