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濟坐在馬車上，滿臉苦笑。
他自己現在不是雍國的大臣，更不是謀臣，而是有點像使臣了。
剛才，楚皇下令讓他前往遼東，面見燕皇。
用他的三寸不爛之舌，說服燕國出兵。
至於齊國那裡...楚皇派了計成前往。
......
趙國的都城內，杜聞下了朝之後，開始在原先那個綢緞莊晃盪起來。
他試試運氣，看看能不能在這裡遇上乾國的暗衛。
要想辦法把今日之事傳出去。
綢緞莊的門已經鎖上了，但乾國的暗衛並沒有全部離去，反而是注意到了杜聞。
不過這個時候，他們並沒有選擇露面。
傍晚.....
杜聞的府中，此刻他剛吃完晚飯，正準備熄滅火燭休息之時，門被推開，一道黑影走了進來。
杜聞嚇了一跳，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：“你....你....”
“杜大人。”黑影先開口了：“是我。”
杜聞的手停在半空，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，勉強看清了來人的輪廓。
黑衣蒙面，身形精瘦，站在門口跟個影子似的，一點聲響都沒有。
“你怎麼進來的？”
“翻牆。”乾國暗衛答得乾脆，“杜大人府上的守衛，後半夜換班的時候有半刻鐘的空檔，夠我進出兩回了。”
“你們乾國的暗衛，翻牆都翻出經驗來了。”
“杜大人今日在綢緞莊門口上晃動，可是尋找我們？”
“是。”杜聞把聲音壓得極低：“還以為你們送完碎片就全撤了。”
“沒全撤，留著盯後續。”乾國暗衛也不繞彎子：“找我們何事？”
杜聞點了下頭，把今日朝堂上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：
“楚國那邊來人了，要讓四國聯合伐乾，各出各的兵，不強求統一指揮。”
“我們新陛下說，只要楚國能說服齊燕二國，趙國就跟著動手。”
乾國暗衛的眼神立馬變得危險起來。
“你確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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