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皇天臉上的笑容微微一頓。
旁邊幾名人族強者則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陸雲州也意識到自己這番話似乎有些過於直白。
可既然已經說出口，他索性不再遮掩。
“晚輩說的都是實話。”
“無論氣度還是修為，前輩都遠非常人可比。”
“尤其是前輩坐在這裡，單是看上一眼，便讓人覺得我人族未來大有希望。”
姬皇天並未因為陸雲州略顯誇張的讚美而不悅。
他端起茶盞，語氣溫和。
“陸道友也是仙王，不必如此拘謹。”
“更何況你是我之前兩個時代的存在，如此……實在是不太合適。”
“時代歸時代，境界歸境界。”
陸雲州認真說道：“更何況，前輩對人族的意義，並不是單純依靠境界便能衡量的。”
這句話讓桌邊幾人的笑意收斂了些，他們看向姬皇天，眼神中同樣帶著尊重。
姬皇天沉默片刻，緩緩放下手中茶盞。
“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。”
“如今時代不同，人族面對的局勢也與當年不同。”
“所謂人皇，不過是一箇舊日稱謂，不必看得太重。”
兩人的交談逐漸深入。
從人皇時代的諸天格局，談到當時萬族之間的關係。
又從各個時代的修煉環境，談到紀元之城內充斥的先天純原仙氣。
陸雲州聽得極為認真。
不知不覺間，桌旁已經聚集了數位人族強者。
茶館之中，屬於人族這一邊的氣氛漸漸熱絡。
姬皇天抬眼看向茶館外的街道，沉聲說道：
“萬族各有立場。”
“平靜之時，或許能夠暫時維持表面和睦。”
“可一旦真正涉及一族存亡，能夠信任的，終究只有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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