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滅帝沒有任何意外，拱手對著林天拜了拜，隨後抬手摘去了遮在臉上的黑紗。
一頭白髮垂落下來，斗篷之下，果然是一位老者。
大眾化的面龐，唯獨他的雙眼與眾不同，呈現出一種極其奇異的紫色。
紫色深處，各有一顆星辰在緩緩流轉。
長生沒有再遮掩自己，既然林天已經點出了他的來歷，繼續蒙著臉也沒有什麼意義。
“長生見過林道友。”
長生微微拱手，臉上露出一抹笑容。
他自稱長生，而非繼續使用不滅帝的名號，畢竟面對一位比自己更加強大之人，再裝逼的話容易被打。
“不知林道友帶我來這裡，是有什麼事情？”
林天聞言，終於收回視線。
“確實有件事。”
“長生道友，我想和你確認一遍。”
林天看著他，直接問道：
“那些大黑耗子背後，到底是誰？”
話音落下，長生臉上的笑容頓時停住。
他當然知道林天說的“大黑耗子”指什麼。
可他沒想到，林天把自己帶到這片虛無之中，第一句話竟然就問得如此直接。
“這……”
長生開口，又停了下來。
“老朽真的不知道。”
這句話說出口後，他自己也嘆了一聲。
“林道友想找出幕後之人，我們也想，若是諸天盟已經查到了他的身份，我沒有必要在這裡對道友隱瞞。”
長生說得很慢，像是在儘量把事情說清楚。
“第九時代的鎮守者元長生，恐怕也曾與你談過這件事，他應當告訴過你，那人可能來自我們那個時代。”
林天沒有接話。
“我不能因為那個人有可能來自第一時代，便隨便給林道友說出一個名字。”
“若是說錯了，不但幫不上你，反而會讓你沿著錯誤的方向繼續查。”
長生並不喜歡承認諸天盟在這件事上毫無進展，要是這麼說，那不就是擺明了他諸天盟裡面都是一群吃乾飯的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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