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香蘭盯著女兒那張臉，半天沒說出話來。
現在去跟蘇總開口給女兒要工作？！
就連她自己的飯碗，都不知道還能端幾天呢。
“你想得美！”
李香蘭一把甩開了她的手。
“我起早貪黑，給人做飯洗衣服，辛辛苦苦掙錢供你上學，你可倒好，竟然被學校開除了！”
“你讓我怎麼跟你爸交代？！”
劉雯雯嗤笑一聲，一屁股坐回了床上，伸手又把手機拿了起來。
“切，跟他一個要死的人，有什麼好交代的？！”
“再說了，我長得跟他又不一樣。”
屋裡一下子靜了下來。
李香蘭站在原地，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了下去。
“閉嘴！”
這一嗓子，吼得劉雯雯手機都掉在了地上。
她還從沒見過她媽這個樣子。
李香蘭張著嘴，胸口一起一伏的，簡直快要喘不過氣來了。
片刻之後......
她伸手捂住了臉，慢慢地蹲了下去。
哭聲先是壓著的，後來壓不住了。
劉雯雯見狀，頓時有點慌了。
“媽......你至於嗎？我就隨口一說......”
李香蘭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，嘴裡斷斷續續地說著。
“你爸他......他已經......”
劉雯雯正彎腰去撿手機，聽了母親的話，頓時停住了。
“他怎麼了？”
李香蘭捂著臉抽泣著，沒理她。
劉雯雯直起身子，盯著自己的媽媽。
“死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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