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英姐好！”
然後看向了陳雅秦，頓了一下，片刻之後才開口。
“陳經理......好。”
陳雅秦沒抬頭，也沒吭聲。
兩隻手揣在兜裡，腳步飛快地走了過去。
秀英衝小周笑了笑，算是替她打了招呼，然後快走兩步跟了上去。
等她倆走遠了，小周才扭頭看向崗亭裡的老劉。
“陳經理今天這是怎麼了？以前進門的時候下巴都抬的高高的，唯恐大家認不出來她。”
老劉端著茶缸子，喝了一口，慢條斯理地說道。
“今非昔比嘍。”
......
物業辦公樓大廳。
前臺幾個妹子正湊在一起分一袋薯片，聽見門響，齊刷刷地抬起了頭。
看見陳雅秦，幾人瞬間都頓住了。
陳雅秦把帽簷又往下拉了拉，從前臺邊上一聲不響地走了過去。
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噠噠噠地走得很快。
上樓梯的時候，還差點絆了一下。
秀英把包放在自己的工位上，拉開椅子坐了下來。
剛坐穩，旁邊的女孩小劉就把腦袋湊了過來。
“秀英姐，陳經理上午咋沒來啊？”
秀英開啟電腦，沒接話。
另一個女孩壓著嗓子接了一句。
“還能為啥？嫌丟人唄。”
“你看她那打扮，捂得多嚴實。”
小劉捂著嘴樂了一下，又往樓梯口瞄了一眼。
“你們說，她會不會被開除啊？”
“開除？”
坐在最邊上的女孩嗤笑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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