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石磚的縫隙裡，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層黑灰。
那層黑灰還在慢慢往外拱，一點點掉在地上。
“這牆怎麼掉渣了？”
泥鰍嘀咕了一句，伸出手想去蹭牆上的灰。
“別碰！”
張安喊了一聲，快步走上前。
一把揪住泥鰍的衣領，將他拽回墓道中間。
泥鰍剛才站的地方，牆縫裡的黑灰突然鼓了起來。
手電筒的光打過去，看得一清二楚。
那根本不是灰。
是一隻只銅錢大小的黑蟲子。
蟲子長著硬殼，底下全是細腿。
從磚縫裡鑽出來，順著牆面往下爬。
牆上的縫隙越來越多，成群的黑蟲子湧出來。
念念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這是屍蟞！”
“專吃死人肉長大的邪物，殼子比石頭還硬。”
“這地宮裡肯定有個專門養蟲子的地方，全從牆縫裡漏出來了。”
牆面上的黑蟲越來越多，很快連成一片。
像潮水一樣順著牆根往下湧，鋪滿了地上的青磚。
衝著三人爬過來。
“孃的，老子最煩這種多腿的長蟲！”
泥鰍罵了一句，端起半自動步槍，拉動槍栓。
槍口對準爬在最前頭的蟲群。
手指扣動扳機。
砰砰砰！
幾聲槍響在墓道里炸開，子彈砸在蟲群裡。
彈頭磕在屍蟞的外殼上，火星四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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