潛水服的料子極好。
關節打彎順暢，沒半點拘束感。
就像穿了件貼身的普通衣裳。
他抬起頭。
頭頂上的那個冰窟窿，已經變成了一個發白的亮圈。
四周全是發黑的湖水。
這聖湖底下不知有多深。
張安調整了一下呼吸。
咬緊面罩。
兩腿交替打水，奔著湖底的方向潛下去。
越往下走，周圍的光線越暗。
水壓漸漸顯露出來。
湖水擠壓著潛水服，裹得越來越緊。
換成普通潛水衣，這會兒早該漏水變形了。
這套高分子材料扛住了壓力。
柔性鈦合金絲在水裡撐起骨架。
把水壓卸掉大半。
張安沒覺得氣短。
動作依然利索。
水底沒有雜音。
只有呼吸器裡有規律的進氣聲。
張安把著方向，一路直下。
水壓慢慢變大。
估摸著下了有三十多米深。
上頭的天光徹底照不進來了。
四周變成了一片化不開的黑。
連手放跟前都看不清五指。
張安沒去開探照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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