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殿裡頭空蕩蕩的。
手電筒的光柱來回掃動，牆上畫著褪色的壁畫。
泥鰍舉著槍，四下踅摸。
“這地方連個陪葬品都沒有，光禿禿的。”
張安沒去細看壁畫，領著兩人加快腳步。
“外殿本來就是個過道，好東西全在主墓室。”
“招子放亮些，留意地上的機關。”
三人排成一字，藉著燈光繼續往前摸索。
穿過前殿，走到盡頭沒路了。
前頭橫著一道地下河，寬有十多米，擋住去路。
手電筒打過去。
河裡流的根本不是水。
全是銀白色的液體，在河道里來回翻滾。
水花濺在岸邊的青磚上，冒出絲絲白煙。
“哥，那是水銀！”
念念盯著河面，聲音隔著面具傳出來。
“這麼大一條水銀河，揮發出來的全是劇毒。”
“掉進去連渣子都剩不下。”
泥鰍往河邊湊了半步，探頭往下看。
“這滿洲老祖宗真夠下本錢的。”
“弄這麼多水銀來守大門，真是絕戶計。”
張安抬起手電筒往半空照。
水銀河面上懸著幾條鐵索，一頭扎進這邊的石壁，另一頭連著對岸。
鐵索繃得緊，表面生滿綠鏽。
這幾條鐵索是過河的唯一通道。
“路在天上。”
張安指著鐵索，轉頭看向兩人。
“順著鐵索爬過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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