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三個，生一塊生，死一塊死。”
“誰也別想丟下誰。”
張安拿起桌上的隕星鑰匙，揣進兜裡。
“行，咱們一塊去。”
泥鰍抹了一把臉上的水，笑了。
“這才對味兒。”
張念念合上電腦螢幕。
“我去畫圖紙，一萬多米的海溝，普通潛水服肯定不行，得造個大鐵殼子。”
張安點點頭。
“造潛艇的事交給你們，我回趟京城。”
“去把家裡的首尾料理乾淨。”
……
……
飛機在京城落地。
張安坐著計程車，停在後海的衚衕口。
推開四合院的門。
院子裡靜悄悄的，那棵老棗樹掉光了葉子。
牆根底下趴著一條老狗。
是黑虎。
這狗活了十幾個年頭，身上的黑毛掉了一大半，瘦得只剩一把骨頭。
聽見門響，黑虎抬起腦袋。
認出是張安，掙扎著想站起來，兩條後腿直打晃。
張安走過去，蹲下身，揉了揉黑虎的腦袋。
“老夥計，起不來就別起了。”
意念連通空間。
手裡多出一個竹筒。
張安拔開塞子，把裡頭的靈泉水倒進黑虎面前的石槽裡。
黑虎湊過去，舌頭舔乾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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