鎧鯊連慘叫都沒發出來，骨甲被炸得粉碎。
裡頭的碎肉和內臟被水壓瞬間擠成肉泥，混著血水散開。
水裡全是被炸碎的骨頭茬子。
剩下的一條鎧鯊聞到血腥味，嚇破了膽。
再也不敢往潛航器跟前湊。
掉轉腦袋，一口咬住同伴的半截身子，拼命往黑暗深處逃。
泥鰍看著螢幕上的紅點消失，啐了一口。
“跑得倒挺快。”
“算你命大。”
他拍了拍武器面板，滿臉得意。
“念念妹子，你這魚雷改裝得絕了。”
“在這九千米的深海里，威力一點不打折扣。”
張念念在鍵盤上敲打，記錄下爆炸資料。
“魚雷裡摻了遠古異獸的角質粉末。”
“破甲能力翻了三倍，這種骨甲根本扛不住。”
“不過聲吶顯示，爆炸的聲音傳得很遠。”
“這底下不知道還會引來什麼東西。”
張安看著外頭慢慢散開的血水。
這九千米的深海，死幾條怪魚連個浪花都翻不起來。
他目光鎖定在崖壁上的青銅鎖鏈上。
“別管那些怪魚。”
“油門推到底。”
“順著這青銅鏈子往下扎，直接到底頭。”
泥鰍應了一聲，推滿主操縱桿。
潛航器破開血水，繼續朝著最深處紮下去。
短短幾分鐘後。
一萬米的大關瞬間跨過。
這深度早就超出了人類認知的極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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