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速很快，透著一股慌亂。
旁邊的幾百個土著跟著騷動起來，交頭接耳，聲音嘈雜。
張念念手指在鍵盤上敲打，調出語言破譯軟體。
“泥鰍哥，別讓他停。”
“軟體需要採集足夠多的音節，才能在古人類語料庫裡建立對比模型。”
泥鰍聽見這話，收起右臂的打樁機。
走到老土著跟前，咧嘴笑。
指了指地上的恐龍烤肉。
“老頭，別害怕。”
“這肉管夠，你接著說，剛才唸叨什麼呢？”
老土著聽不懂泥鰍的話，但看懂了遞肉的手勢。
他吞了口唾沫，指著念念手裡的儀器，又指了指天，嘴裡哇啦哇啦喊了一通。
泥鰍聽得直搖頭，轉頭看向張念念。
“念念妹子，這鳥語能翻譯出來？”
“我聽著就跟野貓叫喚差不多，連個詞調都沒有。”
張念念沒搭茬，盯著螢幕上的進度條。
“他們的聲帶結構跟咱們一樣。”
“只要是人，發音就有規律。”
進度條緩緩往前推。
張念念把便攜電腦的微型麥克風遞過去。
“錄入足夠了。”
“系統正在進行聲紋比對。”
趁著這功夫，泥鰍閒不住。
走到火堆邊，從空間裡摸出一瓶礦泉水。
擰開蓋子。
走到一個躲在茅草棚後頭的土著小孩跟前。
這小孩個頭也有兩米高，但骨架纖細，明顯是個孩子。
泥鰍把水瓶遞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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