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國慶求她的話，她一個字都沒聽見。
她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昨天晚上，徐國慶和她吵架說的那些傷人的話，和那一巴掌。
以前幾次徐國慶都是這樣，
她終於明白了，狗改不了吃屎。
徐國慶跪在地上哭了半天，看小秀一點反應都沒有，心裡開始發毛。
他猛的站起來，一把將小秀摟進懷裡，抱的特別緊。
“秀，你抱抱我，你像以前那樣抱抱我好不好？你打我罵我都行，你別不理我……”
袁小秀就那麼直挺挺的站著，連手指頭都沒動一下。
她像一根木頭樁子，被一個男人箍著，心裡頭沒有半點波瀾。
過了好長一會兒，他推開了徐國慶。
平靜的說：
“我說了，我們離婚。”
說完，她轉身進了臥室，拉開衣櫃，把自己的衣服往行李箱裡塞。
徐國慶跟著進來，站在她旁邊，急得團團轉。
他一會兒搶小秀手裡的衣服，一會兒拉著她胳膊，嘴裡不停的唸叨：
“秀你別收拾，你別走，這是咱倆的家，你走了我怎麼辦？我真的改。”
袁小秀的手沒有停，一件一件疊好，碼進行李箱。
徐國慶突然一屁股坐在床上，兩隻手抱著腦袋，整個人慌得不行。
他頭一回感覺到，小秀這回是鐵了心了。
他心慌得六神無主，跑到客廳，拿起桌上的座機，就給他媽打了過去。
電話一通，他哭訴著說：
“媽，小秀要跟我離婚……這回是真的，我怎麼勸都沒用，她收拾東西要走。
媽，你幫幫我，你過來勸勸她。”
徐母在電話那頭一聽這話，心裡的火就上來了。
她這個兒子，從小被她慣壞了，沒長一點骨頭。
她扯著嗓子就罵：
“徐國慶，你能不能有點出息！你一個大男人，離了女人就活不了了？她袁小秀算什麼東西！當初要不是咱們家，她能留在省城？能有今天這份好工作？她要離就讓她離！你有點骨氣行不行！”
徐國慶沒有聽到母親的安慰，反而聽到了一通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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