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裡亂鬨鬨的場面持續了很久。
人群跑的跑,散的散,喧鬧的尖叫聲慢慢褪去之後。
只剩下滿地狼藉的碎玻璃片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倒在地上的秦明,才一點點從黑暗的昏厥裡緩過神來。
他動了一下,感覺到一陣陣刺骨的劇痛,全身沒有一處是不疼的。
他感覺臉上黏糊糊的,摸了一下臉,全是凝固和未乾的血跡。
他想支撐著起來,可稍微動了一下,渾身就跟散架了一樣,疼的他倒吸冷氣,根本不能動彈。
他睜著模糊的眼睛看向四周,熱鬧的酒吧冷冷清清的。
剛才圍著打架的那幾個混混早就跑沒影了,酒吧裡的客人也全都跑了。
整個酒吧的大廳裡空蕩蕩的,只剩下他一個人狼狽的躺在地上。
他一點都動不了,只能僵硬的趴在地上,任由傷口火辣辣的疼。
又硬撐著緩了好一會兒,他才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他抬頭看了一下,是徐國慶從外面折返了回來。
當徐國慶看到躺在地上渾身是血的秦明時,也被嚇到了。
他趕緊蹲下身仔細的檢視,見秦明渾身傷痕。
他就小心的扶起秦明,一點點架著他起身。
秦明此刻渾身疼的根本站不穩,只能靠著徐國慶的攙扶支撐著。
就這樣艱難的走出了酒吧,在路邊打了車,趕往醫院了。
到了醫院之後,醫生立刻緊急處理傷口。
拍片檢查有沒有內傷,一番忙碌下來,總算穩住了秦明的傷勢。
雖然沒有危及性命,但渾身多處軟組織挫傷,皮外傷嚴重,還有輕微磕碰的淤血,需要住院靜養觀察。
第二天下午,醉了一夜的王亞酒醒了。
她聽那幾個打人的說了秦明被打的事。
王亞立刻就跑去了酒吧,得知秦明被送醫院了。
王亞聽完之後,還有些醉意的她,一下子就清醒了。
心裡無盡的慌亂和自責。
她呆呆站著,心裡翻江倒海,無比的難受。
她知道,昨晚的禍事,全都是因她而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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