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上班的時間,趙老闆就開車趕往了市房管局。
這次,他要靠自己半生闖蕩的江湖氣場,好好敲打一下高高在上的徐國慶。
車停在了房管局的院子裡,他走進了辦公大樓,直奔副局長的辦公室。
來到辦公室門口,他敲開了門走了進去。
徐國慶抬頭一看,發現進來的是林大偉身邊的心腹趙老闆,臉上瞬間閃過一絲的驚訝。
他一直想的是林大偉會來找他,沒想到,林大偉居然會派這個人來。
徐國慶很快就調整了心裡的詫異,板起了一張嚴肅冰冷的面孔問:
“你有事嗎?”
趙老闆半輩子都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,闖蕩謀生。
別的本事沒學會,卻練就了一身混跡江湖的硬氣。
在那個年代,老實本分只會被人欺負,唯有一身天不怕地不怕的流氓派頭,才能站穩腳跟。
這也是在那個特殊年代,底層人賴以生存的唯一方式。
趙老闆抖著腿,嘴裡還叼著一支沒抽完的煙,完全不把眼前的徐國慶放在眼裡。
他直視著徐國慶,硬氣的說:
“徐局長,咱們都是熟人了,就沒必要介紹了,我今天來的目的,想必你心知肚明,你和羅文輝之間的那些貓膩,你知道,我也知道。”
他說著停了一下,又加重了語氣,毫不掩飾的威脅:
“我們林總不想撕破臉皮,一直處處忍著,壓著不讓我把這些事捅到紀委,不想把事情做絕,但我不一樣,我沒念過書,是個粗人,不懂你們的那一套,我這輩子就認一個道理,誰斷了我的路,不讓我活,我就跟誰魚死網破,也讓他活不成!”
“徐局長,狗急了會跳牆,兔子急了也會咬人,人被逼到了絕路上,那什麼事都會做得出來,你好好自己掂量掂量,想清楚後果。”
話一說完,趙老闆直接把沒抽完的煙扔在地上,抬起腳用力碾了幾下。
抬起頭瞪了徐國慶一眼,轉身走出了辦公室。
趙老闆這一通囂張硬氣,毫無顧忌的操作,直接把習慣別人恭敬順從的徐國慶給看愣了。
他坐在椅子上久久回不過神來。
趙老闆早就走遠了,過了好半天,徐國慶才從震驚中緩過神。
他猛的站起身,對著敞開的門口大聲怒罵:
“什麼東西!竟然敢威脅到我的頭上來了!真以為我會怕你不成?”
他憤憤不平的自言自語發洩完怒火,依舊心裡很難平靜。
他重重的坐回在了辦公椅上,端起桌上的茶杯,喝了一大口茶。
可冷靜過後,他心裡突然覺得不安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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