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老狐狸遇到了一起，都在給對方演著戲。
秦明順勢配合著，故作驚訝的說：
“你們連財務報表都敢修改最佳化？就不怕被銀行發現嗎？”
王經理淡淡的一笑，一臉從容的說：
“秦總，一行有一行的門道，我們吃的就是這碗飯，沒有對應的辦法，我們也不敢接這種單子，正因為企業自己辦不了，大家才會找我們第三方操作嗎！”
秦明繼續裝作擔憂的樣子，笑著試探：
“道理我知道，不過我心裡還是有點沒底。”
王經理擺手說：
“你完全沒必要擔心，你看看人家偉業集團，每次貸款的財務報表，哪次不是我們幫忙最佳化調整過後，才遞交給銀行審批的？不照樣沒事。”
秦明抓住機會，繼續追問：
“你們私自改動偉業的財務報表，偉業集團能同意嗎？”
王經理說：
“不同意我們能改嗎？肯定是經過他們同意後才改的。”
秦明還想繼續問下去，王經理直接轉移了話題說:
“你們公司的這種情況，最少要六個點，可以的話我們就籤協議。”
六個點的手續費，算是比較高的了，秦明雖然心疼，但眼下急需資金，別無選擇，只能答應了。
簽完合同，辦完了手續，秦明走出公司大門，坐進自己車裡，這才關掉錄音筆。
他忍不住怒罵了一句：
“真他媽心黑！吃人不吐骨頭！”
平復了一下情緒，他開上車，直接去找徐國慶了。
一進徐國慶的辦公室，秦明就發起了牢騷：
“真是搞不懂現在的世道！我們正經企業去銀行申請貸款，百般刁難，一分不放，第三方中介出面，輕輕鬆鬆就能放款！”
他越說越氣：
“還有林大偉，他明明可以自己去銀行貸款，也來湊這種熱鬧，他真是錢多燒的。”
徐國慶看著他發完牢騷說：
“別瞎發牢騷了，事情辦得怎麼樣？”
秦明一臉不情願說：
“辦成了，這幫中介太黑了，硬要了六個點的手續費，真他媽黑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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