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，我還困著呢，那我繼續睡了。”
小清霧又大大地打了一個哈欠，然後歪頭貼在玻璃窗上，閉上眼睛，好像一秒鐘就入睡了。
“姐夫，小清霧可真沒良心啊！”
過了一會兒，身後的小清靈把小嘴兒貼過來，在許墨耳邊說道。
“怎麼了，為什麼要這麼說啊？”
看李清靈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，許墨笑笑。
“哼，明明你都已經很累了，她還要折騰你，一會兒就喊你一趟，就算你能睡著，也沒辦法睡了。”
“沒事沒事，我也不是很困。我得看好你們，不能睡啊！”
“姐夫，我感覺你挺累的，有點心疼你。要不你還是睡一會兒吧，我醒著呢，我會保護好清霧。”
“嘿嘿，你可真是姐夫的貼身小棉襖啊。”許墨捏了捏清靈的臉蛋兒，“沒事，我不困，不會睡的。”
“對了，清靈，難道你就不害怕人販子來搶你嗎？”許墨壓低聲音問道。
小清靈朝著門口看了一眼，搖搖頭：“我不害怕，只要車不開門，人不下去，我就不會害怕。姐夫，你沒發現嗎，只有車開了門，人要下去的時候，人販子才會動手。”
“車走著的時候，他們不敢亂來的。”
“真聰明，還是清靈聰明啊！”許墨豎起了大拇指，“清靈，你以後可要學習你三姐，好好學習，爭取考大學。考上了大學，你就前途無量了。”
“學習啊……”小清靈咂咂嘴，“姐夫，其實我想跟你說，我並不愛上學。”
“上學的話，每天都得聽老師講課，他們講好多好多啊，我都聽不懂，每次聽課，我都感覺，腦袋都快要炸了。”
一提起來上學，小清靈就有點煩躁，
許墨心裡咯噔一下：“壞了，小清靈是個小皮外精！”
皮外精，意思就是表面看著很聰明，說起話來，頭頭是道，做起事情來，也挺精明，但就是不會學習，不會考試，一聽課就一個頭兩個大。
“姐夫，我能不能不上學啊，以後都不上學。”
“不行！你這麼小，不上學幹啥？不但要上學，還得好好上學呢，知道不？”
“非得上學不可嗎？”提到上學，小清靈悶悶不樂。
“肯定要上學啊，不上學以後就不認識字，不認識字，很多想做的事情都做不了！而且，你不認識字，別人也會看不起你，覺得你腦子不好使！”許墨有點較真兒了。
這時，李清芳搖搖頭，嘆道：“清靈跟我學不著的！”
“為什麼？”許墨皺了皺眉頭，“清芳，你說這話又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很簡單啊，要學習好，得聰明。可我感覺，小清靈有點笨笨的，不聰明的樣子。”
李清芳這話一說出來，小清靈頓時就不願意了：“三姐，你胡說，你這就是胡說八道！我怎麼不聰明了？就你聰明，我不聰明嗎？”
“你憑什麼說你聰明，我不聰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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