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!”
太好啦,媽媽終於想起自己的名字啦!
“你叫沈雲浠?”黑白兩男人交換了一個眼神,感覺這個名字,貌似在哪裡聽過。
“可以啊,反正,很好聽。”
她就只想讓合同作廢,叫什麼名字不重要。
哪怕叫二狗子也行!
“啊……”沈沈忽然很失落,她還以為,媽媽已經找回了自己的名字呢!
“什麼叫反正很好聽啊?你到底叫什麼啊!”
黑衣服的男人脾氣顯然暴躁很多,尤其是跟靈餌交流的時候,越講邏輯,越容易暴躁的好吧?
靈餌瘦瘦的臉微微揚起,看著他說:“反正,靈餌也是你們取的,還給你們就好了,我隨便再叫一個就成。”
反正是他們取的,名字也是他們讓她籤的,只要她不叫靈餌了,這合同不就作廢了嗎?
疤女都看傻了:“還能這麼說?”
但是,有道理啊!
她沒有身份證,也沒有網路賬戶,就是抓鬼的時候,用那個名字。
那又不是在做什麼好事兒,巴不得沒有人和鬼知道呢。
“不能這麼說!”白衣男人察覺到他們被“傻瓜”的理論繞進去後,立刻否定道:“我們都知道你叫靈餌,那自然叫的就是你了!
名字是你籤的,你現在就是叛徒……”
“是鬱乘修父子先不做人的,他們連人都不繫,憑什麼要我媽媽聽他的?”
沈沈握著小拳頭,奶聲奶氣地質問:“愚昧的順從,系助紂為虐!”
“你……”
“將軍無能,累屬三軍!”沈沈不給他瞪眼反駁的機會,直接打斷他的話說:“沒有判斷能力的忠誠,系愚蠢!藍道,雲門都系愚蠢滴人嗎?”
“你這孩子!誰教你的這些話?”
“馬老四呀,難道,你沒有讀過馬老四嗎?沒聽過那首歌嗎?起耐,不願做牛馬的銀們!
推翻一切不公平,要做自己的主銀!”
“我應該聽過嗎?”
有點耳熟,但沈沈說話跑調嚴重,聽完別說原版了,他們都快聽不懂普通話了。
“你說的是方言嗎?滴里嘟嚕的,啥啊都是?”黑衣男人忽然那有了個大膽的想法,忽然盯著沈沈的眼睛說:“我看你這孩子,年紀小,一切還有機會改變,不如,拜我為師!這樣,你媽媽也不算叛變!你們一起回到雲門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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