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冰的手指在筆錄本上停住了。“沈耀宗。”
“對。阿昆三個人害死了沈雨桐。沈耀宗要這三個人死，而且不允許他們只是坐牢。
他要親手處置他們。但沈耀宗為什麼要借趙的手？他們兩個據我所知，在清江鬥了十幾年，而且前段時間鬥一直鬧得不可開交。”
“巖溫腳踏兩條船？”
“巖溫在佤邦和清江之間跑了十幾年，這種人在道上，不可能為兩個死對頭作事兒。”
“還有，昨天晚上，他們為什麼沒按計劃從涵洞走？”
徐冰想了一下。“因為老周被我們抓了。臨時取消了行動。”
“那又是誰通知伍仔他們，老周已經被控制了？”
“這.......”
“然後。還有？伍仔又是誰的人？他怎麼被關進來得？”
徐冰愣了一下。“伍仔是巖溫安排進來的。”
陸清霜沒有點頭，也沒有搖頭。
“我不知道。但有一點可以確認。撈人這件事，背後一定還有我們沒看到的東西。”
她轉過身，看著走廊盡頭那扇窗戶。窗外是看守所的院子，幾個犯人正在操場上放風。
“我想，他們現在最想知道的，是我們會把阿昆三個人怎麼處理。”
“所以我們要放風出去？”
“對。放風。透過內線把假訊息傳出去：阿昆三個人，明天早上十點，轉市看守所。走舊省道。”
“你是想看他們的反應。”
“對。到時候人並不轉走，我們在車上。”
“行，我去安排，一石多鳥，我倒要看看，我這個看守所裡面，還有他們多少人？”
同一時間，月牙島書房。
趙鴻圖坐在書桌後面，煙燒到了過濾嘴。他看著菸灰一截一截地往下掉。
巖溫站在桌子前面。
“阿昆三人明早十點轉市看守所，走舊省道。押運三輛車，前導、主車、後衛。”
“溫仔，訊息這麼快？”
“看守所我們還有兩個內線，所以。”
“還是不對。太快了。”趙鴻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。
“轉移時間能這麼容易這麼快的出來。你覺得正常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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