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什麼?還沒被人套麻袋丟河裡或者打死是嗎?你看到我很失望?”
陳小溪神色有些慌張,目光移開,不敢跟葉知秋對視:
“瘋言瘋語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!”
葉知秋聳聳肩,目光任然盯著陳小溪的臉上,
“不好意思,讓你失望了,那兩個人被我打傷了,而且傷的不輕……”
“嗤……吹牛都不打草稿……”
話說一半,發覺自己露餡了,忙話鋒一轉:
“有些人不是說不再糾纏季柏川了嗎?怎麼,這才幾天,就忘了?如此說話不算數,簡直不是人,就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人!”
葉知秋腳步沒停,快步走過去,肩膀重重的撞在陳小溪的肩上,小溪一個趔趄,不得不閃到一旁,嘴唇動了動,好像在罵人,卻不敢出聲,因為她心裡還記恨著上次那一巴掌的陰影。
最重要的是,她還真的不敢確定葉知秋說把那兩個人打傷了是不是真的。
葉知秋走了進去,店裡兩個店員知道葉知秋是季柏川最重要的好友,所以對葉家非常客氣,很有禮貌地打了招呼,
“知秋姐你來啦?我們老闆剛才被人叫出去了,你先到裡邊坐下來,等一會兒吧!”
“嗯!好的,謝謝你倆!”葉知秋也很禮貌地跟兩個店員都打了招呼。
門口還站著氣呼呼看著她們的陳小溪,見兩個店員居然對葉知秋如此客氣,而對她的到來反倒是不冷不熱的,更加惱火,咬牙切齒的瞪著店員和葉知秋。
葉知秋沒有搭理陳小溪那嫉恨的豐富多彩的表情變化,
直接去櫃檯裡邊,找了一個安靜,不礙事的地方坐下來,靜等季柏川。
她知道,季柏川今天倘若不在店裡,必定是去調查那兩個人去了。
對於這些事情,她只有交給季柏川去調查,畢竟他通這方面的路子。
陳小溪見葉知秋完全無視她的存在,更加的惱怒,
實在是又忍不住了,跺著腳跑到葉知秋跟前,雙手緊緊攥著拳頭,胸口劇烈起伏著,咬著後槽牙,一字一句地從牙縫裡擠出字來:
“你說過不糾纏季柏川的,現在又來,你怎麼這麼不要臉!幹嘛糾纏著他不放,你答應過我爸的!”
葉知秋微微抬起頭,看傻子一樣看著陳小溪:“我啥時候答應過你爸?我為什麼要答應你爸?你們是誰啊?我認識你們嗎?”
陳小溪被葉知秋這一連串提問問得張口結舌,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,憋了半天了說:
“我爸給你錢了,你答應過以後不再糾纏季柏川的!”
“你確定我答應你爸了?你爸的錢給誰了?”葉知秋一副跟傻子白痴說話的態度:
“人傻就別一個人出來到處跑,萬一遇到壞人,再整出個孩子來,總不能一個孩子一個爸爸吧?”
說完挑釁的勾起嘴角,那種笑意讓人有種想吃了她的心思。
果然陳小溪臉都氣綠了,想抬手打,可知道打不過,忍了又忍,最後扁扁嘴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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