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柏川猛然伸出手在她額頭上一個腦瓜崩:“我還知道劉玉魁最後那兩棍子也是你打的。”
“啊……?你咋知道的?”這倒是很讓葉知秋吃驚了,當時她蹲在玉米地裡觀察了很長時間,只有那兩個人,沒有第三個啊?季柏川咋知道的?
而且,她確定,當時打劉玉魁的人絕對不是季柏川。
季柏川神秘一笑:“這是秘密!”
說完突然換了個話題:“你是不是要去省城了?”
冷不丁被他這樣一問,葉知秋愣了一下,點點頭:
“嗯!是的,最近兩三天就出發。”
“我也去!”季柏川聲音不大,陰沉著嗓音,很果斷,
葉知秋疑惑地看著他,以為自己聽錯了:“你說啥?”
“我說我也去!我不能讓你自己去見那個記者!”
葉知秋突然皺眉,苦著臉看向窗外。
這醋吃得,簡直了,嗐……
“咋的?不想讓我去?嫌我礙事了?”
季柏川歪著腦袋,看著葉知秋,讓葉知秋突然感覺心累,嘆了一口氣:
“去去去!你願意去就去!只是別說是我耽誤了你的生意!”
“這不用你擔心!我都會處理好的,現在已經把所有要進的貨都備齊了,起碼去省城的時間不會缺貨的。”
看來這人是早有準備了,男人心眼小起來,真的女人都無法比。
兩個人聊著天,葉知秋吃菜,沒注意季柏川到底喝了幾杯酒,過了一會兒說醉了。
葉知秋忙勸他:“那就別喝了,我先送你回去吧!”
於是葉知秋叫來服務員,結賬。
服務員進來,第一眼看到季柏川略有些腫的嘴唇,愣了一下,但隨即慌亂地把目光挪開,看向葉知秋:
“姐,川哥已經結了賬了。”
葉知秋疑惑地看著服務員:“他沒出去啊!”
服務員是個十七八歲的小丫頭,很禮貌地叫葉知秋:
“姐姐,川哥吩咐過,賬他來結,我們不敢收您的錢。”
季柏川卻醉眼迷離的樣子,指著小丫頭,生氣地問:
“你叫她啥?”
小丫頭愣住了,這時老闆走進來,也是第一眼看到了季柏川的嘴唇,差點沒忍住笑,最後,手放到自己嘴唇,輕咳了一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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