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一邊參觀,一邊說說笑笑的,可就在葉知秋無意的一瞥間,又似乎看到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們倆,而且那目光她確定不善。
葉知秋皺了皺眉,愣怔了一下,季柏川低頭看著她問:“怎麼了?”
葉知秋搖搖頭:“沒事,可能是這裡太讓人眼花繚亂了,總感覺有人盯著我們看。”
季柏川指了指她的額頭:“別那麼敏感,這裡是省城,你放心,不會有一個人認識你的。”
葉知秋莞爾一笑:“也是哈!”
說完拉著季柏川的手,兩個人繼續逛。
一條街逛到頭,葉知秋說感覺有些累了,因為剛才領隊說了,明天上午他們統一去這邊的優秀企業裡參觀,
下午才是自由活動時間。
所以這一天,坐了一天車,本來也有些乏了,又想到明天早起,兩人商量就回到酒店。
各自回自己房間裡,洗漱完畢,葉知秋提著自己的包敲季柏川的門。
季柏川開啟門見是葉知秋,立刻特不要臉的、笑看著門口站著的葉知秋問:
“咋的,這麼快就又想我了?”
葉知秋用力推了他一把,故作生氣地用力一推:“想你個大頭鬼!”
說著自顧把他推到一邊,走了進去。
季柏川得意忘形,匆匆把門關了,狗腿地跟在葉知秋後面,見她手裡提著包,越發的腦補還未發生的事情。
見到葉知秋往沙發上一坐,開啟她的包,從裡邊取出來兩樣東西。
一個是一件款式古樸的玉鐲子。另一件是一個看上去都有些包漿的玉蟬擺件,
季柏川眼睛直勾勾看著那兩個老物件,又看了看葉知秋,
疑惑地問:“你家的?”
葉知秋搖搖頭,“劉玉魁這麼多年搜刮來的,藏在他家的隔間密室裡,被我裝修時翻了出來。”
“哦……!”季柏川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,似乎早就知道的樣子,
葉知秋奇怪,抬眼盯著他問:“你怎麼好像一點都不好奇啊?”
季柏川嘿嘿一笑,“我就想知道,孫寡婦那天夜裡,骨頭都摔斷了,這個鐲子是怎麼保護下來的?”
葉知秋也笑:“她要是捨得這鐲子斷了,也許她的骨頭就不會斷了。”
“嗯!這話有道理!”季柏川戲謔一笑。
原來,季柏川聽說了孫寡婦家也鬧鬼的事情,心裡就奇怪葉知秋整他幹嘛?
後來稍微打聽了一下,又聽說孫寡婦在葉知秋裝修時,去那個院子裡到處檢視,季柏川就有了些許猜測。
葉知秋知道啥事也瞞不過季柏川的眼,無論夜裡打人,還是劉家鬧鬼,季柏川居然都能知道是她搗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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